從寧誠口中得知,現在村里買拖拉機的就有好幾戶,他們坐的這輛就是馬老三的二兒子家買的。
“大伯,要不咱家也買輛車吧來回辦事方便。”
“我是有這想法,我就想買你店里用的那種,裝貨
辦事兩不誤。”
“可以啊,我那輛是二手的。大伯買的話就買輛新的,開起來也放心。”
“嗯,等錢湊手了就買。”
說話間就到了村里,拖拉機把兩人送到了家門口。
老兩口都在家,寧洪福也沒去地頭。聽見院外的動靜,他猜想可能是寧秋回來了,趕緊走出正屋開了院門。
“爹,我把秋接回來了。”
看兒子身上背著個大包裹,手扶著住著拐杖的寧秋。
寧洪福嚇了一條,三兩步上前,一把扶住寧秋。
“秋啊,你你咋傷的這么嚴重這,這怎么還綁上石膏了骨頭斷了”
寧誠在一旁勸著,“爹,咱還是先回去說吧。”
寧洪福連連點頭,小心的扶著孫女進了正屋。
朱熹妹看到寧秋的樣子,手上的針線都掉在地上。
寧秋見狀就知道奶奶被自己的樣子嚇到了,忙安慰道。“奶,我沒事就是骨折了,養幾天就好了,你看我精神頭好著呢”
朱熹妹哪兒聽得進去,一把抱住寧秋就掉了眼淚。
寧秋被奶的眼淚嚇到了,“奶,你別哭啊,我真沒事。都是硬傷,恢復了就好了。”
“娘,秋說的是真的,再過個把月,這手上腳上的石膏都能拆了。”
老太太抹抹眼淚,瞪兒子。“你說的都是真的不會是哄我的吧”
“奶,是醫生這么說的,說我年紀小恢復的快。”
“唉,你這孩子出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家里聯系”
寧誠幫著解釋,“秋因為出車禍,耽誤了高考,這才不好意思和家里人說。”
朱熹妹板起臉,“高考算個啥能有命重要虧你平時看著挺聰明,到關鍵時候怎么不知輕重呢”說著用手指戳寧
秋的額頭,帶著寵溺。
“我也是這么說的,秋她知錯了,娘你別再說她了。”
朱熹妹哪兒舍得責怪,“回來了就好,回了家好好養著,別到處跑,等過幾天讓你大伯帶你去縣里的醫院查查。”
“嗯,都聽奶的。”
回家了,寧秋感覺整顆心都放松下來。雖然對于高考還有小小的遺憾,但她可不是輕言放棄的人。
于怡月以為不讓自己高考就能毀了自己,這怎么可能。
她可不是之前的沈秋,而是死過一次的寧秋。
在家養傷的這段日子,寧秋分外乖巧。朱熹妹說什么她就做什么,哪怕天天喝豬腳骨頭湯。
照鏡子的時候,寧秋甚至發現自己的臉盤變圓了,肚子上的肉都跑出來了。
這哪兒是養傷啊,簡直是在養豬。
日子一晃到了八月中旬,家里人吃了晚飯聚在一起聊著貿易市場的事。
忽然院門被撞開,跟著是一串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