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辛辣嗆人的氣味有什么好聞的寧秋對面前這位的奇葩愛好不敢茍同。
“說說吧,你有什么消息了”
此時服務員端上了兩大盤的牛羊肉,崔仝川將羊肉下了鍋。
待服務員走后他才開口,“原東風漁場已經沒了,現在是宏洋海產公司。規模在當地不算大,主營海產養殖。”
“那找到楚英哲的下落了嗎”
“你別急,聽我慢慢說。你給我的那張照片上另一個少年,我找到了。”
“是誰”
“是宏洋的小老板,姓周,叫周騰。他的父親周國榮,也就是宏洋的老板,也是位孤兒。”
“啊和楚英哲的父親一樣”
崔仝川把鍋里翻滾的羊肉撩起,放在寧秋的碗里。
“沒錯,我要說的就是這點,我查到這兩人原先同在遼省的一家福利機構。”
“他們是朋友”
“嗯,比朋友的關系還要親密,像是兄弟。我查到,楚偉,就是楚英哲的父親,生前每年都會去長寧看望周國榮,直到發生意外。”
“那就是說,楚英哲很有可能就在市。”
“嗯,我覺得應該是。不過我朋友并沒有在宏洋公司看到過楚英哲,應該是躲在什么地方。再給我幾天時間,說不定能找到楚英哲的下落。”
“好。”
既然都走到這一步,當然得一查到底。只是過了今天賓館的房就得退了,之前留意了房間的價格,一晚就得350。她又不是錢多的沒地方花,還是得找個小旅館先住著。
注意到寧秋的沉默,崔仝川問。“怎么了”
“哦,沒什么,今天我得離開那家賓館了,等找到地方再跟你聯系。”
“住的不好”
寧秋笑著解釋,“原
先是朋友請的,他有事離開了安瞬。你也知道那里不便宜,,我可住不起那么貴的地方。”
“這樣啊我這兒倒有一處閑置的屋子,不過有段時間沒住人了,得收拾。”
寧秋眼睛一亮,“多少租金”
“不用,反正一直空關著,你找地方,就借你住幾天。”
“行啊,那吃完了,我回賓館拿東西。”
崔仝川輕笑,“你就不怕我坑你”
寧秋夾了一筷子羊肉,吹了吹塞嘴里。“我還真不怕,再說我覺得你不是個壞人。”
寧秋的話讓崔仝川很意外,“我可是開舞廳的,還養了一幫打手,就我這樣的還不算壞人,那怎樣才算”
“身份、職業、地位,那些都是表面的東西,我說的壞人是指這里的壞。”寧秋指了指心臟的位置,“不論什么階層,什么職業,都有好人壞人。”
崔仝川笑笑,“說的也是。”
兩人吃了火鍋已經是下午四點,崔仝川開著他那輛破車帶著寧秋回到了賓館。寧秋回房間迅速收拾了東西,背著個大包再次回到了車上。
“走吧。”
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來到一處老舊的街區。
“我說的地方就在里面,路窄,車開不進去,得步行過去。”
兩人下了車,拐進了一條小路。路僅兩米寬,兩邊都是住戶。這里的房子造型各異,應該都是自己建的。
往前走了大概有百米,崔仝川指著邊上一道鐵門。
“就這。”說著掏出一串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