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鐵門后,里面是一個非常小的天井。房子兩層的小樓,一樓是灶間和廁所,還有間十多平米應該算是堂屋。二樓有兩間并排的屋子,里面只有幾件必要的家具。
“這里當然比不上你住的賓館,不過
住幾天還是沒問題的。”
“很不錯,況且還是崔大哥免費的。”
“對了,一樓有輛自行車,從這里騎自行車去我那兒只要半個小時,不算遠。”
“嗯,多謝。”
崔仝川把鑰匙交給了寧秋,開車回去了。
稍稍打掃了下,買了被子和鋪蓋就在其中一間屋子住下了。
四天后,崔仝川給寧秋遞了消息,他的朋友果然在市找到了楚英哲的落腳點。
寧秋很興奮,當天就打算去火車站買票趕去市。
誰想第二天提著行李剛出門,就見高大的崔仝川站在他那輛破車前,等在路口。
“崔哥你這是”
“我和你一起去,怎么說那楚英哲還偷了我一大筆錢。”
寧秋沒什么理由反對,再說就憑這位的身手,那楚英哲怕是插翅也難飛。
兩人趕往火車站,足足花了兩天才到達市。
一下火車,寧秋身上就冒了汗、這里的溫度得有二十度以上,身上的外套是穿不住了。
崔仝川脫了外衣,露出身上那一塊塊的腱子肉。
“走,來時我通知了朋友,他這會兒應該在火車站外等我們。”
“好。”
海市
一間古色古香的茶室中,一個干瘦的老頭手里捻著一串白玉佛珠,盤腿坐在茶爐前。茶爐冒著渺渺霧氣,隱隱的茶香飄散開來。
對面的于怡月手端茶盞放在鼻下聞了聞,輕啜一口。
放下茶盞開口道,“怎么樣,三爺,這買賣您到底是接,還是不接”
老頭捻動佛珠的手停了,他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于怡月。蒼老的臉上遍布溝壑,但那雙眼泛著精光,犀利無比。
“沈夫人,您說笑了。”
于怡月壓著心頭的不快,面前這老頭實在難纏,要不是有事相求,她真想甩手走人。
“我知道這買賣的確不好辦,三爺您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不會拒絕。”
老頭瞇起了眼,臉上算是有了點笑意。“您是個明白人,我也不廢話了。”
老頭伸出干枯的手,“沒有這個數,這筆買賣做不成。”
于怡月心頭一跳,脫口而出。“這么多”
“沈夫人,這次可和上次不一樣,不用我說您應該也明白。我敢打包票,海市除了我,沒有第二個敢接這筆生意。”說完老頭又合上眼,開始捻動手里的佛珠。
比起老頭的淡定,于怡月卻是氣血翻涌。
她幾次想放棄,但想起那個女人,想起那封信,心頭的怒火瞬間竄起。
“好成交”
老頭卻好似早已猜到了答案,他依舊合著雙眼,淡淡的開口道。
“還是按老規矩您應該都明白。”
“說定了”
匆匆離開茶室,于怡月直奔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