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燁開著車送馬冬靈回孤兒院,他一手握著方向盤,隨意的開口問了句。
“你認識那個叫寧秋的孩子”
“是啊。”馬冬靈也漫不經心的回了句。
“上次我們在巷子里看到的應該就是她吧,你當時怎么沒說”
馬冬靈回憶起當時的情景,想到猩紅的血液飛濺到寧秋的臉上,而她卻依然揮舞著手里的木棍兇狠的砸下。馬冬靈倒抽一口氣,身體跟著打了個冷顫。
“你怎么了”
“哦,沒什么。當時我并沒認出她,更沒想到,她會變成那樣”
“變成那樣以前她不是這樣的嗎”
“小時候她是個很乖巧的孩子,沒想到長大后變得這么暴力,當時我真有點被嚇到了。”
牧燁勾了勾唇角,不咸不淡的附和了一句。“是啊,才十三歲,而且還是個女孩子。”
云遠初一直沒走,在女生宿舍外等著寧秋回來。
見到走來的寧秋,他立刻跑過去。“你們談的怎么樣了”
寧秋看看他,搖了搖頭。
云遠初有點兒急,“你搖頭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說了,還是沒說啊”
云遠初嗓門太大,寧秋只能把他拉到僻靜的地方才開口。“她的反應很奇怪。”
“奇怪怎么奇怪了”
“之前我見過方迎秋和她在一起,兩人很親熱,看著像是好友。但今天我提起方迎秋時,她的反應格外冷漠,好像對方迎秋的死完全不在乎。”
“難道她們之前就鬧矛盾了”
寧秋想了想,搖搖頭。“我覺得不是。”
“那你到底要不要說啊實在不行還是我去說吧。”
“先不要說,讓我再想想。兇手剛的了手,為了不引起警察的注意,不會那么快行動的,我們還有時間。”
“好吧,那我先回家了,明天你再陪我練練吧”
“怎么你也意識到自己有多菜了嗎”看著云遠初那張肥嘟嘟的臉,寧秋的心情沒來由的變好了。
“菜也只是暫時的,就我這身體底子還能輸給你”
“話可別說的太大,小心打臉。”
哼了聲胖子風風火火的跑了。
牧燁把馬冬靈送回孤兒院后,直接開車回家。
一進門就見牧博文的吉普停在院子里,他下車后快步走進院子。
“哥你回來了”
牧博文系著圍裙從灶房探出頭,“怎么了”
牧燁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吃驚的說。“哥你竟然會做飯”
“煮個面條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這么有空不是昨天才接了案子嗎”
牧博文一邊撩著鍋里的面一邊說,“我們隊又從地方調來五個人,雖然年輕但都是有辦案經驗的。上頭把排摸人際關系的任務交給他們了,我們也能輕松些。”
“哦”
牧博文斜睨了牧燁一眼,“你小子其實只想知道我有沒有幫你查吧”
“哥我是這樣的人嘛今兒我還特地去了九中,想幫你了解下化學藥品的事兒呢。”
“哦了解到什么了”
“學校里的實驗用具和化學藥品都由化學老師保管,和化
學老師了解下應該就清楚了。”
“就這”
“怎么還不夠”
牧博文輕笑,“也難怪,你沒在國內讀高中,當然不清楚。”
牧燁算是聽明白了,牧博文的意思是指他白花功夫。這些根本就是約定俗成事,根本不需要特別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