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燁認栽,“行吧,那你到底有沒有幫我查啊”
“先把面端出去。”
牧燁只能乖乖的把面端去餐廳,牧博文手里也端著一碗走進餐廳。在位置上坐下后,才回答了牧燁的問題。
“我今天打電話去了富源縣派出所,讓他們去下山村了解下情況,過幾天會把條查結果寄過來。你那邊有什么進展”
“孤兒院暫時還沒有,明天我打算帶那十個孩子去做次身體檢查。”
見牧博文笑,牧燁不甘心的問。“哥,你笑什么”
“你這么查,別說一年就算給你十年也查不出結果。”
“那你覺得我該怎么查”
“既然你懷疑孤兒院和那筆失蹤的錢有關,那我們假設,錢就是他們拿的。有了這么一大筆不義之財后,你覺得他們會怎么做”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揮霍。”
“嗯,我猜你會說那四個戒痕。的確,戒痕是個很大的疑點,但除了戒痕呢”
“你覺得我該盯住院長”
“你說呢總比你圍著幾個孩子轉來的更有效吧”
“嗯”
寧秋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今天馬冬靈的話,句句聽著都是模棱兩可。雖然沒有否認與方迎秋相識,但從她今天的態度來看兩人的關系似乎也不是她想的那么親密。
可這個結果與她所看見的截然相反,當時方迎秋笑的那么開心,這不是對待普通朋友時會露出的笑容。
究竟是自己的判斷錯誤,還是馬冬靈故意表現出來的
等下,自己是不是跑題了,現在不是該糾結的是誰害死的方迎秋嗎。
如果真的和八
年前的拐賣案有關,那一定是知情人,甚至是參與者。是那個沒被燒死的罪犯不可能,那個罪犯現在應該還蹲在監獄里那又會是誰呢
可惜自己只是個高中生,沒有途徑詳細了解八年前的拐賣案。
她忽然想起了那個警察,也許從他那里可以了解到詳細的情況。
轉念一想又立刻掐滅了這個念頭,那個警察可不好惹,太敏銳了。
就在苦思冥想中,寧秋沉沉睡去。
翌日,上早自習的時候,云遠初跑來找她,還給了她一本厚厚的本子。
“這是什么啊”
見她要翻開看,云遠初忙按住。“回去再看,是關于那幾件就是我和你說過的。”
寧秋反應過來,對他點點頭。
回到坐位把本子塞進了,直到中午趙亞男她們過來找她去吃飯。
“今天我不去食堂了,你們幫我帶兩個包子吧”
“怎么不去了,是身體不舒服”
寧秋隨意找了個借口,“不是,我上午有幾道題沒解開,再看看。”
“你也太用功了吧”
直到教室里人都走光了,寧秋才把那本本子從里拿出來,一一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