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里貼著從報紙上裁剪下來的文章,第一頁就是關于八年前的那起拐賣案。邊上是云遠初手寫的日期和文章的來源于哪份報紙,1983年十一月的秦省報。
文章中寫道,十三位被拐兒童獲救,兩名人販死于大火,一名重傷送往醫院救治。
隨后判決,人犯陳友被判處15年。人犯王蘭被判處6年。
王蘭是誰寧秋皺眉,當時拐走她們的只有那三個男人,怎么又多了一個。
從另一篇文章中,寧秋找到了答案,原來這王蘭就是那個胖子的老婆,、助丈夫拐賣兒童,算是從犯。
那兇手會不會是她為了給丈夫報仇這樣似乎能說得通,而且那個王蘭也過了服刑期。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應該是她第一個目標才對,因為那場火就是自己放的。
再往后翻,是和拐賣案有關的人名。上面三個是主犯,下面十三個是受害者。這些都是云遠初用手寫的,不得不佩服這小子的記憶力。
上面三個名字中,有兩個被畫上了圈。下面的十三個里,有三個被畫了圈,其中一個就是方迎秋的名字。
看到這里寧秋就明白了,這些被畫圈的人都已經死了。
再往后,又是一篇關于火災的文章。
地點在富源縣小王莊,說是一間舊屋起火,燒死一個女童,女童的名字就是被云遠初畫圈的曹芝蘭,案件發生在1984年一月。
看到這個日期,寧秋傻眼。這個日期完全推翻了她之前的假設,84年王蘭剛被抓,絕不可能再犯案。
案件性質認定是意外,所以警方根本沒有介入。
翻過兩頁又是一件關于火災的文章,發生在1988年,地點就在羅陽市市郊。
女童誤入廢棄的碉堡,農民在非法燒荒時被活活燒死在碉堡內。
羅陽的確有很多地方遺留著二十年代建造的碉堡,但一個半大孩子知道外頭著火不會跑嗎,怎么可能被活活燒死寧秋怎么也想不明白。
孩子的名字當然也是之前被畫圈的名字,劉巧珍,十一歲。
最后就是這次的方迎秋,只有手寫的名字和日期。
合上本子,寧秋呼出一口氣。
看了這么多,之前認定的一些想法忽然又不確定了。
或許這真的只是巧合呢,根本沒有所謂的兇手,一切只是巧合
會有這樣的念頭,主要還是因為動機。有動機的人沒有條件和時間,余下的孩子根本沒有動機會做這些事。
況且那時最大的孩子也只不過十來歲,最小的才五六歲,去放火殺人怎么可能當然自己除外,畢竟她的內核可是閱歷豐富的成年人。
寧秋重重的嘆了口氣,感覺腦子里更亂了
牧燁帶著一群孩子去醫院體檢,雖然決定改變策略,但這都是事先說好的,而且他也很愿意幫助這些孩子。
為此牧燁還特意問牧博文借來一輛面包車,親自開車帶著十個孩子和黃老師一起趕去醫院。去的是羅陽市的三甲醫院,也是秦省最大最好的醫院。
檢查結果與牧燁事先得知的情況一樣,這些孩子都患有先天性的疾病,以現在的醫療手段沒有治愈的可能,但可以用藥物控制或減緩病情。
黃老師帶著孩子們離開后,醫生看了看幾個孩子的病例。“這些孩子的身體狀況你也知道,不過我想說的是,孩子們有過量服用藥物的跡象。”
牧燁看向醫生,“過量服用”
“比如這幾個孩子,”醫生拿過幾張病例,“他們的病發作起來會很疼,會使用到止痛藥。止痛藥一般分三個級別,考慮到這些孩子的年齡,我們一般會使用到二級,也就是羥考酮、可待因、曲馬多這類精神類的止痛藥物,但絕對會控制計量。”
“那過量服用藥物會怎么樣”
“嗜睡,精神不振,這些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會對藥物產生依賴性,也就是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