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申屠梟風跟他說異命的解藥有了她就開心,她偷偷的吃下去,然后自己有問題的時候再讓云修晏幫忙打頭陣。
楚識風心里的如意算盤打的啪啪響,殊不知門口的一雙耳朵聽的真真切切。
屋子里。
申屠梟風終于拿出來了一粒藥丸。
“這就是異命的解藥,但是煉制此解藥的時候出了意外,所以這解藥也并不是異命完全的解藥。”
“怎么說”
“它可以解除你和云修晏共命和不用每天肌膚接觸的事情,但是并不能解除云修晏若受傷,你依舊為他承受雙倍疼痛的事情。”
“我靠”
楚識風一下子站起來,盯著申屠梟風。
“天殺的,那豈不是他以后要整我給自己劃一刀就可以了嘛”
申屠梟風點了點頭。
“快吃了吧。”
說完,一只手把住楚識風的下巴,直接將藥丸塞了進去。
然后又拿起一旁的酒杯,灌了一口酒下去。
“咳咳”
“味道怎么樣我特意讓那人做成了你喜歡的山楂味兒的,開胃,吃完之后,是不是連這一桌子菜肴都有食欲了”
“”
藥丸還能做成個山楂味的,也只有申屠梟風有這個腦子想。
屋子里大快朵頤的吃著夜宵,門口的云修晏久久沒有進去,而是原路返回。
后半夜的時候,楚識風又悄悄的翻墻回了右相府,輕手輕腳地開了書房的門,然后又輕輕地躺進了他的里側。
她單手拎著云修晏的里衣輕輕地扯起他的胳膊又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他她滿意的睡去。
睡之前,她還不斷在想申屠梟風給他帶來的好消息。
她吃了那異命的解藥以后,終于可以不用跟云修晏共命了,所以殺了云修晏她也不會死。
不過殺了云修晏那一刀,自己也會疼的不行。
當然,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要是有萬一,她可以殺了云修晏自保。
而她今天瞧見申屠梟風的樣子,想必這解藥也是他花費一番功夫得來的,申屠梟風的樣子比她之前見到的可是瘦弱了不少。
想著這些事情的同時,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云修晏將手又緊了緊,懷里的人靠他后背更近。
夜不長了,很快就要天亮。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楚識風伸了個懶腰,看著在地上穿好了靴子,正要穿外袍的云修晏。
“我說王爺,你每天來我這兒趕上來侍寢似的,來去匆匆的,有個什么勁這段時間真真可是跟我抱怨好久沒有和她同房睡了,要不今天你就別來了。”
坐在床上梳理著自己的頭發,楚識風在一邊抱怨。
云修晏剛穿的外袍還沒有系帶子,回頭就看到床上的楚識風穿著里衣一臉不情愿似的。
他不知怎么忽然就想到了楚識風好像是自己的妻子一般在床上抱怨著他來她房里睡多了一樣
“蘇映真有什么的跟我在一起讓我開心了,以后你出什么事情我還能保著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