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識風沒有在意他這句話。
“不過今天晚上你就別來了,我要去找真真,都快一個月沒有進她房了,而且這皇上交代了我任務要我和真真有個孩子,我不能不從圣旨啊”
云修晏聽到這話自然是不太高興,但是自己的父皇確實有這樣的旨意。
“實在不行,我給你抱養個孩子回來,你讓你的愛妾假裝懷孕,等十個月后,將這孩子抱到我父皇面前去。”
“那怎么能行呢皇室血脈豈能混淆”
云修晏眼神閃了閃,沒再說什么就走了。
而今天晚上,云修晏也確實沒有來找楚識風一起睡覺。
楚識風確實是在春蘭院蘇映真這里,但是她卻沒有睡覺的意思。
此時的她一身黑衣,還帶了一個面巾遮住自己的面容,只露出一雙眼睛。
“公子,萬萬要小心,鎮國大將軍府不是那么好進的。”
“沒事,你放心,遇到什么意外,我會先撤出來。”
畢竟自己還在被皇上看管著,她自然不可能讓人發現已經偷偷溜出府,而且還去了當朝正二品的鎮國大將軍公孫平的府里。
自己這段時間對于當年的事情搜索的線索將他們連在一起,就會發現當初自己二舅舅,三舅舅手中的兵權,這些年來經過演化除了落在章德候章落手里的少部分兵,大部分都落到鎮國大將軍公孫平的手里。
所以她才打算夜探鎮國將軍府去查一查。
這鎮國將軍平日里也少與人往來,要說與朝廷上往來最多的,只怕就是那個無心爭皇位的二皇子。
兩個人時常把酒言歡,無論是在酒樓,二皇子府,或者是鎮國將軍府上,皆是如此。
當然單靠一點點猜測,不足以讓她冒了風險去查探鎮國將軍府。
她更是得到了消息,那公孫平近日里似乎正在為賢定小王爺的事情奔波。
她不記得鎮國將軍和賢定王有什么交情。
而且今日還是賢定王要去鎮國將軍府中私下拜會的日子,所以他打算夜晚偷偷的穿著夜行衣去看看,或許能聽到什么消息。
安慰好了蘇映真,她便翻了墻頭離開。
夜晚月色清涼如水,一輪彎月懸掛高空之中。
楚識風翻下墻頭之后,依靠在墻面上望著那一輪彎月,似有懷念。
她這人時神顛倒時辰做事,之前在方師兄身邊的時候,總喜歡夜晚秉著燭火讀書。
在她感覺,自己在晚上的理解與記憶力才是最好的。
而那時的師兄總是在小窗下點著兩盞燭火,陪她一起。
師兄溫潤如玉,那樣好的一個人。卻不得善終。
每次想到這里的時候,她都能想到當初師兄臨死前的畫面,能一刀一刀的從他的身上割下肉來。
而每次一想到這樣的畫面,他就能想到師兄在臨死前兩天曾跟他說過的話。
師兄告訴自己,清明了一輩子,為百姓蒼生思考造福了一輩子,可卻落得如此下場。
當時的師兄指著身后一副題字喃喃自語。
文人執筆當不負蒼生,可是我不甘心
也就是在那時,她從師兄的手中接到了紫云閣密令的令牌。
師兄告訴她,紫云閣之后歸她所有,聽從她的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