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奇催促了周圍的人一聲,那些人又撿起掉在草地上的饅頭,又將那半條咸菜禿嚕到嘴里。
只是心中早已經驚駭到無法形容。
他們那個剿匪無往不勝的王爺,難道就這樣拜倒在一個白嫩嫩的楚右相的衣袍之下嗎
原本還有些吵鬧的吃飯聲音,瞬間因為云修晏與楚識風兩人剛剛的互動變得靜悄悄的。
而這靜悄悄之下,兩個人說話也清楚起來。
“怎么看你一直揉著太陽穴,頭越來越疼了”
“總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楚識風又揉揉太陽穴,而后又將手掌按向自己的心口。
她怎么心慌的這么厲害
蘇映真看出了楚識風的不正常,立刻讓旁邊的人幫自己看著鍋里的藥膳,然后走過來給楚識風把脈。
“奇怪”
“怎么了真真”
“公子從脈象上看,和以往并沒有什么異常,但是公子此刻的癥狀”
癥狀明顯是有些不尋常之處。
“沒事,我再休息一下就好了,真真,今晚我和你一個帳篷睡。”
“不行。”
吃過葷的男人怎么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要和我睡。”
“我是男人,而且皇上還交代給我特殊的任務,我自然要和真真一起。”
“聽話,否則讓你明天晚上也昏睡著起不來。”
“”
周圍的一些兵將都是糙老爺們,所以這話大家自然是聽得懂,而后便哈哈一笑。
而云修晏平時對待自己的兵將也是挺和藹的,所以也并沒有斥責什么的。
周圍的氣氛又熱熱鬧鬧起來。
蘇映真那邊燉好了藥膳,而另一邊的野雞烤好了,一下子都端到了楚識風的面前。
云修晏拿著筷子,一口一口的將菜遞到楚識風的嘴邊,動作細致的不行。
“沒想到咱們王爺也這么會伺候人呢。”
“畢竟是王爺,不像咱們大老粗,連伺候人都得絆手絆腳的。”
“不過咱們王爺對楚右相還真是好,這右相大人長得小白臉一樣,那皮膚嫩嫩的。就是放那兒一放,看著也賞心悅目。”
“是啊,雖然這樣的事情十分罕見,但是若王爺開心的話,這也挺好。”
瞧這那邊的云修晏和楚識風兩個人一個想多喂一口,另一個還不想吃的樣子,周圍的人就笑的不行。
今天晚上的楚識風注定被云修晏帶在了帳篷里。
不過鑒于楚識風的身體,云修晏也并沒有怎么樣,只是摟著她,讓她更暖一些,畢竟入秋的天氣很涼了,而且還在荒郊野外的。
所以這一晚上,楚識風睡得很安詳。
特別是帳篷里還有一個發熱體,她自覺的向那邊靠。
林子中偶爾有幾聲貓頭鷹的叫聲,或者是其他的小動物。
秋風蕭蕭,落葉灑灑,淺淺月光照落在枯黃的樹葉上,風卷起地上一片塵土,蓋住了火里最后一點光熱
第二天,士兵們又整裝待發的前往雍城。
只是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路上卻出了點兒小意外。
他們這一行人身后還跟著長長的隊伍,而打頭的竟然碰到了劫匪。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這可是朝廷派來剿匪的王爺,我們還沒找你們,你們竟然敢親自送上門來”
“王爺是誰咱們哥幾個也不知道啊,哈哈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到我雍城邊兒的地界,一切都得聽我們的。”
為首的人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手拿著大砍刀指著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