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劫匪的身體上都帶著不知名的標志。”
“什么標志”
“獅子,肩膀頭上都戴著獅子的標志。”
高奇奇怪這件事情,所以來報。
而且據他所知,無論是其他國家或者是江湖上,都沒有身上會標志著獅子的組織。
看著云修晏也陷入沉思,他便知道王爺也不知道這樣的組織。
“我們要不要問問楚右相或許她會知道,畢竟這些人明顯是沖著她來的。”
“她剛睡下,不要打擾她。”
云修晏嘆了口氣,而就在此時,楚識風的帳篷猛的鉆進去一個高大的男人。
他立刻回神想要將那個男人趕出去,只是剛掀開帳篷的門簾時,就看到了楚識風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楚識風只感覺有人在自己身邊說話,而睜開眼睛就看著身旁的申屠梟風蹲在自己的身邊,而帳篷門口站著云修晏。
“你怎么來了”
“你都要被殺死了,我自然得來看看,在你死之前得趕著娶上你不是”
申屠梟風獨自一個人待在小帳篷與他高大的身形不太相符,多少有些憋屈。
于是他就扯著楚識風出來,只是在帳篷門口的時候,被云修晏攔住。
“她很累的,需要休息,你不要碰。”
申屠梟風自然是不可能乖乖的聽于云修晏的話,于是一來二去,兩個人就在這邊爭執起來。
一旁的將士看到他們家王爺跟一個外族人爭執,皆圍過來,可是那邊的和泉卻認識申屠梟風,
他遣散了周圍看熱鬧的人,然后來到了云修晏的身后。
這申屠梟風一個人單獨前來,想必也不會做對他家王爺不利的事情。
“你知道剛剛想要接走我的那個人什么來頭”
申屠梟風沒事不會找自己,他既然這樣說,想必是知道點事情。
而聽到楚識風這句話,申屠梟風倒了云修晏一眼。
“他就不該帶你來這里。我查到后面有一批勢力的人一直想抓你。從你在西疆離開之后,那些人便密切的在你身后監視著一舉一動,很隱蔽。”
所以隱蔽到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嗎楚識風莫名的心里有些不安。
她身邊除了濁一和濁三兩個人外,一直有紫云閣的人秘密的保護著,竟然連紫云閣的人都無法發現那些人的來歷。
“是什么人”
既然申屠梟風來告訴自己消息,云修晏便沒有阻攔他什么。
“我也沒有查到,是剛剛我發現山頭那邊有人站著,為首的人穿著黑色衣袍,但從身形上能看出來是個男人,想來應該身手不錯,不過那男人似乎有病,我在遠處瞧著呢,他抬手的時候他那皮膚白的不正常,像是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病態的白。”
當然,申屠梟風也沒有忘記將那男人看著楚識風這邊說了一句身子弱的話告訴她。
“背后的那人是在說我身子弱難道是在擔心我應該不至于”
只是按申屠梟風所看到的那人的語氣,似乎對自己有些熟,是自己所認識的人
可是自己所認識的人,她實在想不起來有哪些人能夠積蓄這么多的高手只是想來劫走自己。
“會不會是你爹的一些部下想來抓我給烈鐵王殉葬”
申屠梟風瞪了她一眼。
“你怎么總惦記著他怎么就不惦記惦記我”
“畢竟當初烈鐵王手下也有一批部下,而且那些人吃了那么多那個壞蛋醫師的各種藥,身體已經不能用人來斷定了,身手也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