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識風雖然自覺身體虛弱,但此時看著云修晏這一股殺神模樣,而且周圍血腥氣味明顯,她不由得心中微微緊張。
倘若云修晏已經知道了,自己和他并沒有異命的牽絆,若是他殺了自己的話,他也能活,云修晏會不會對自己動手
但此時的她也無比的慶幸,自己之前并沒有找死的將云修晏這煞神一般的模樣逼出來。
經過云修晏動手,還剩下不到一半的劫匪面面相覷,而后其中的一個明顯是小弟模樣的人說了句撤,這些人紛紛又離開。
“怎么樣”
云修晏接著即將要倒在地上的楚識風,擦了擦她嘴邊的血跡。
楚識風能感到云修晏周身都圍繞著一股壓迫氣息,這是她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
似乎是知道楚識風害怕,云修晏收斂了一些。
“原地休息。”
周圍的人立刻清理現場,將死掉的人成摞的搬到了一旁的一棵大樹下。
蘇映真忙上來診著楚識風的脈搏,可是卻依舊搖搖頭。
公子的脈上并沒有任何異樣,但此時公子身體越來越虛弱也是事實。
云修晏嘆了口氣。
“不該帶你來這里的”
經過剛剛的事情之后,想必不單單是云修晏,楚識風心中自己也應該明白她來這雍城一趟明顯是中了別人的圈套,否則那些劫匪不會沖著楚識風而來。
只是為什么那些人算計的那么好,自己來雍城剿匪一定會帶上楚識風的
一行人在森林里休整,楚識風靠在云修晏的肩頭,有氣無力的說著話。
而在遠處的山坡之上,隱藏在茂密的樹林之下一個穿著一身黑色斗篷的人。
“身子還真弱,真是沒用”
“主子,我們該走了。”
旁邊的一個下屬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
“走。”
幾人的離去,并沒有造出很大的動靜,甚至連原本在枝頭的飛鳥都沒有驚到。
只有草地上的落葉響起了一些稀碎的聲音,風一吹過,落葉又平鋪散落在草地之上,仿佛如無人來過一般。
楚識風靠在云修晏的身邊,有力無氣的說著話。
“我不能走不到雍城吧”
“不會,我在你身邊呢。”
“有人針對我。”
“你曾經來過雍城有得罪什么人嗎”
楚識風搖了搖頭。
“沒有,而且從未踏足雍城,難道是刺殺我小舅舅的那撥人”
此時的楚識風正在腦海中努力的回想著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路人。
因為身體疲乏的原因,想著的同時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腦袋垂下來的時候,云修晏恰好接住,然后將她平躺放在帳篷之中。
安頓好楚識風后,云修晏才走出來。
眼看著天氣陰云密布,轉眼就要下起雨來。
“王爺。”
是高奇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