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她應該是看到了無風與人聯系,所以才被無風滅了口,而無風背后的人就是師兄。
聽著楚識風一點一點訴說她曾經與別的男人點點滴滴,云修晏自然不高興,但是也任由她說下去。
“我會查清楚他在背后想要抓你的原因,不過你這次來雍城身體越來越虛弱,想來是和這個原因有關。”
云修晏想楚識風的身體或許是背后方知意搞的鬼。
楚識風倒是沒聯想這件事情,不過他倒是看著面前的人。
“你不是去剿匪嗎那匪你剿了,什么時候回去呀你剿完了匪咱們也可以快點兒回京。”
“你這么著急回京城干嘛是想要盡快去找我五哥嗎”
楚識風一笑。
“什么都瞞不過你,他這么害我的真真,我怎么可能不去找他”
“既然你覺得蘇映真是和我五哥有關,那么你是不是也認為我五哥和你師兄有聯系”
“只是猜測。目前沒有證。”
楚識風又低下頭不說話。
“可是累了”
見面前的人點點頭,云修晏就要扶著她往屋子里走。
蘇映真不在,所以就由他扶著人上床,然后給她搭了脈。
當云修晏的手搭到她的脈搏上時,楚識風很奇怪。
“你還會診脈”
“蘇映真不在的日子里,一直是我在照顧你。”
云修晏也沒打算瞞著她什么。
“可是你你為什么要瞞著你會醫術的事情”
“我從沒想要瞞著,是你沒有問我。”
“”
楚識風撇撇嘴,沒說話,看著他給自己診了脈,然后又去廚房煎藥了。
此時的楚識風一個人躺在床上,從枕頭底下又抽出了一根簪子。
這支簪子真真是一直帶在身邊的。
有時候甚至不舍得戴在頭上,只是一根簡樸的木簪,但是這簪子是她送給真真的第一份禮物。
閉著眼睛將自己的頭蒙在被子里,楚識風終是忍不住心痛。
本以為自己整理了兩天的情緒,可以努力的清醒自己的頭腦,想出整件事情的條理去給真真報仇,可是每當她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總會想到真真圍繞在自己身邊時的樣子。
直到濁三找過來。
手中還攥著一塊紅色的布料。
“公子,有件事情我我想來問問你。”
看著將自己整個人裹在被子里的楚識風,濁三還是開了口。
在被子里偷偷擦了擦眼淚,楚識風又鉆出來,聲音冷了下來。
“說。”
“公子打算把真真把真真帶回京城嗎”
“真真不喜歡京城那樣的地方,她喜歡山清水秀的地方,所以我想找一個有山有水的地方,將她葬在那里。”
濁三將手中的布料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