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赤的人來犯天賢朝,這讓在京中的皇上不免心情緊張。
臨行前,他親自出了城門,為自己的兩個兒子踐行。
“老五老七,天賢朝的安危就靠你們了,你們是朕的兒子,虎父無犬子,天賢朝的百姓愛戴你們,你們自然要擔當得起皇子的身份與責任。”
周圍的百姓們也同樣如此,齊齊的跪下來,看著兩位皇子殿下帶著皇上與天賢朝百姓們期許遠赴黃沙關。
這一路上,楚識風都時不時的盯著云修景。
“這十皇子是什么意思他干嘛要舉薦云修景跟咱們一起去”
高頭大馬上,楚識風微微側頭。問著身后的云修晏。
兩個人騎在一匹馬上倒也不讓人奇怪。
“他知云修景一定會要了我的命,而且我也不會如了云修景所愿。”
“這十皇子是坐收漁翁之利了看來他對這天賢朝的皇位倒是也很有算計。”
“算計不到,東典國給不了他多少的支持,而且我弟弟已經不在東典國了。”
“你弟弟云修禮我記著他不是死了嗎”
“沒有死,之前一直被我父皇向外告知我弟弟不在了,其實是被我父皇驅逐了天賢朝外去了番邦的地區,一直扣在東典國那邊,不過后來我弟弟跑了,再去往哪里,他就沒有蹤跡了。”
能聽得出云修晏說完這話時,明顯的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能感覺到這男人的情緒低落,沒有再問什么,只是將摟在自己腰間的手又主動的緊了緊。
云修景遠遠的在一旁將這些小動作都看在眼里。
他這個七弟還真是喜歡這人,倒是讓他都十分好奇云修晏跟著云修晏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云修景回頭最后望了一眼京城,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只怕他就是這京城的主人了
一切
都已經計劃好,邊關那邊的事情也已經安排好了,只等他們這一行人到邊關與京城安排的人手里應外合
黃沙關。
上次去雍城的時候她就想來這里,可是出了意外
站在黃沙關的城墻上,能看到遠遠的羌赤人就在遠處成連綿的線一樣駐扎。
黃沙關守將輔國大將軍懷萬深陪著云修晏上來。
“這是”
楚識風聽到身后有人說話,回頭。
“楚識風。”
“原來是右相大人。”
懷萬深雙手抱拳點點頭,只是當他看到楚識風的長相之后,愣住。
“大將軍怎么了”
“沒,只是覺得右相大人有些,像一位故人”
懷萬深神情恍惚,也只是一瞬間就回神。
“故人已逝多年不提了”
云修晏這時候接了一句。
“聽聞當年懷將軍曾在寧安王手下任職,與寧安王嫡女關系不錯。”
懷萬深一笑。
“是啊,懷小姐巾幗英姿,至今為止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女子。”
楚識風看著云修晏,往他那邊湊了湊。
“我娘的追求對象”
云修晏點點頭。
這么多年了,懷萬深也未曾娶妻,云修晏想若是讓他知道楚識風的身份他應該會保護著點。
一眾人在懷萬深的帶領下大體查看了一下黃沙關與周圍的地貌。
晚上的時候,懷萬深安排了飯菜。
“黃沙關不比京城,還請兩位殿下與右相大人不要嫌棄飯菜粗糙。”
“哪里的話,與將士們一起同住同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