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景舉起酒杯向著幾人。
“行兵打仗的事情本皇子不太熟悉,還得勞煩懷將軍與我七弟多多指點了。”
“這本就是臣
下應該做的。”
懷將軍態度恭敬。
酒過三巡的時候,外面懷將軍的手下慌張的來報。
“將軍將軍來了”
“什么羌赤這就來犯了真是大膽”
“不是,將軍,皇上來了”
“什么”
屋子里所有人都站起來。
“快快去接駕”
皇上這個時候怎么來了
楚識風不解,他們明明前腳剛走,這皇上跟著就來了
而且還沒有任何動靜。
外面,楚識風跪下來接駕。
云圖南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由喜德跟著進了屋子。
“朕是接到了密報,羌赤的大軍遠遠不止二十萬,懷將軍,所以朕親自前來督軍。”
“不止二十萬賢定王不是,是罪臣云圖會竟然能讓羌赤的人如此相助”
皇上的心情也是很沉重。
“不出我的所料,只怕黃沙關的十五萬將士明天就會聽到這個消息,這是羌赤的計謀,動搖我軍軍心,但是再從其他地方調兵馬需要時間,所以朕得到消息率先趕來,若是明日羌赤的人知道朕在這里,就會猜測黃沙關內的兵力部署情況,不敢輕舉妄動,這樣還能為我軍拖延時間調動兵馬來黃沙關。”
“不知皇上要從哪里調兵過來”
“離這里最近的就是孤寒關,朕在京中出發的同時已經命寧安王親自去孤寒關領兵支援,孤寒關抵擋的都是一些小番邦部族,可以抽出兵力支援。”
孤寒關在黃沙關的東方靠南一些,若是大批兵馬調動,需要十天八天的。
皇上與幾人在屋子中商議政事,直接商議到后半夜。
懷將軍又頂著寒露為皇上收拾了一間上好的房子。
皇上這次帶的人不多,因為出來的匆忙,一應東西準備的也
不充分,喜德跟著小心伺候著人吃完了藥。
“昭儀娘娘。”
皇上這次出來只帶了一個昭儀娘娘一個人。
“喜德,你先下去吧,我與皇上有話要說。”
喜德看了看皇上,見皇上點頭。
“是。”
喜德又屏退了左右的宮人。
關上門,只剩下兩個人。
“皇上。”
“你怎么過來了”
“這是我兒爭皇位的關鍵時刻,臣妾怎么能不來與皇上吹吹枕邊風”
皇上臉色顯現了一絲不自然。
“你心里有過你兒子嗎”
“皇上這話說的,臣妾的兒子臣妾心里怎么能沒有他”
“你心里不是一直有云修禮在意過老七”
“都是臣妾的兒子,臣妾都在意,更何況修晏可是嫡子,臣妾自然多在意修晏一些。”
提到嫡子,皇上的臉色變了。
就如同遮羞布一樣遮在兩人中間這么多年,遮住皇上拋棄發妻,貶妻為妾的丑事突然被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