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拿點吃的。”
楚識風看著這孩子的臉倒是有些熟悉,拉著他的衣角走進屋子,一邊走一邊吩咐侍女。
侍女不敢怠慢,立刻去準備食物。
“你是梟風王的女人”
“誰跟你說的”
“剛剛那些孩子都這樣說,說你是梟風王的人,而且那侍女說你在梟風王的心上”
楚識風摸摸自己順下來的頭發,之前在西疆她就是以女子的身份,這次被申屠梟風帶回西疆依舊是女子的身份。
“你小子倒是聽話清楚。”
越看這人越順眼,楚識風多問了幾句。
“你這相貌不像西疆的人,東典國的還是天賢的”
面前的孩子沒說話。
“你不說我也不問了,西疆今年收成不好,自己的族人都吃不飽,別提你一個外族人了,以后你跟著我吧,至少能吃飽。”
“你為什么這么好心”
楚識風在這孩子眼里看到了警惕,她笑了。
“小小年紀竟然就這么防備人我只是看你臉熟,把你放在身邊看著順眼而已。”
楚識風擺擺手,吩咐侍女把他帶下去好好梳洗一下。
申屠梟風忙的不可開膠,也就是在吃飯的時候過來看看她,有的時候剛吃一口飯就被叫走。
而這幾天,她因為身體不太好所以也沒有去哪,只是給在天賢的小舅舅寫了信詢問近況,看著信鴿走遠,一旁有人走過來,隨后天空中的信鴿劃作一道弧線,信鴿被射中落下來。
楚識風看著走的越來越近的人。
“圖魯大人”
“好久不見,我的故人。”
圖魯盯著楚識風的臉。
這人長得是好看的,無論男裝還是女裝,都是極好的,否則當初也不會被烈鐵王看上,而且梟風王也看重
“圖魯
大人何故射死我的信鴿”
“楚右相是天賢的右相,有嫌疑與天賢通信危害我西疆的安全,我也是為了西疆考慮。”
圖魯抬手,下人拿起信鴿拆下信筒。
楚識風看信到了圖魯的手上也沒什么驚訝的,轉身進屋了。
就是一封簡單的家信,圖魯不過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她人在西疆的地界兒,而且申屠梟風還這么幫她,圖魯不管如何又是一心為西疆做打算,她沒必要和圖魯對上。
只是她沒有和圖魯對上的心,圖魯卻未必肯放過她
那封被圖魯截下來的家書被做了修改直接在西疆大臣的面前被呈給申屠梟風。
“王,楚識風是天賢朝的右相,她自然一切會為了天賢考慮,這樣的人,臣請求大王殺之以保西疆的安寧”
圖魯帶頭,西疆的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王,西疆的子民知道了這樣的事情已經寫了萬民書請求王殺了楚識風,西疆百姓的意愿王不能不顧啊”
申屠梟風看著圖魯,圖魯是聰明的,他知道圖魯一定會找楚識風的麻煩,只是他沒想到圖魯竟然能做成這樣。
讓整個西疆的百姓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