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識風笑著喝茶,望著太后那陰郁的眼神,她招了招手,納福一行人起來之后,站到她的身后。
“太后娘娘近日身子可好”
“還真是謝謝皇后關心哀家的身子了,你若是少來幾次的話,那哀家的身子會更好。”
“那可不成啊,皇上這么孝敬你,作為他的正妻,天賢朝的皇后娘娘,我自然也要孝敬太后娘娘。”
將人叫了起來,楚識風并沒有在慈祥宮長坐,也只是簡單的聊了兩句后就帶著納福離開了。
一路上她和納福說說笑笑的。
“太后娘娘的臉色真是精彩,只是皇后娘娘何必動這么大的氣。就算皇上偏幫著皇后娘娘,可是在外對皇后娘娘的名聲也會有損的。”
“跟她我不能不動氣,黃沙關外射我那一箭,我還”
“什么”
難得作為一個奴才,讓納福在自己主子還沒有說完話的時候就打斷了她。
“黃沙關外射了我一箭。如今她貴為太后,我多少也要給點云修晏的面子,不一刀殺了她,但是日常氣氣她還是挺開心的。”
納福不成想還有這樣的事情,頓時挺氣憤的,臉上的怒意明顯,為楚識風打抱不平。
“行了,回宮吧,你還氣鼓鼓的,又不是射在了你身上。”
“皇后娘娘這樣善良的人,奴才只是沒有想到太后娘娘竟然這樣對待皇后娘娘。”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話間就回到了乾坤,而此時乾坤宮來了一個人。
是蘇映真。
納福看到楚識風遞給他的眼色,而后擺了擺手。
“你們現在都下去吧,這里有我伺候皇后娘娘就好。”
“是”
婢子與太監們紛紛退了下去。
“納福快去備茶。
“是。”
楚識風拉著蘇映真兩個人一起坐在一處。
“真真,你怎么來了”
“還說呢,相爺,都這么久了。你也不回府里去,我還以為宮里有人為難你,所以急著趕過來了。”
蘇映真溫和的笑著,楚識風細看面前女人的臉色,真是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之前的真真也是如同她一樣溫和的對自己笑著,而且那眼里的眼神都一樣。
有句古話說得好,叫陽極必陰,百密一疏。
真真若是回來,在右相府看到自己將她的尸首葬在右相府的話,一定會跟自己吵鬧起來的。
畢竟憑著真真處處為自己考慮的性子,不管自己是周南書還是楚識風,想來自己的另一半都不會接受一個喜歡楚識風的女人葬在楚識風的府里。
真真是處處為自己考慮的人。
“皇后娘娘,蘇夫人,茶來了。”
納福端著托盤,托盤上面有兩盞茶,納福走在平地上,而就快走到兩人身邊的時候,納福突然來了個平地摔,腳底一滑,兩個茶盞直接飛出托盤,而且其中一個茶盞的茶水整個全部潑在蘇映真的臉上,連帶著茶葉一起粘在她的臉上。
“真真,怎么樣”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蘇夫人,是奴才笨手笨腳,沒有端好茶水”
楚識風立刻掏出一塊手帕,擦拭蘇映真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