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擦的時候,她越奇怪。
她越擦蘇映真的臉,越感覺面前的人仿佛變了個樣子。
而這個蘇映真竟然還沒有絲毫察覺,一邊溫溫柔柔的說著相爺我自己來,一邊將手搭在楚識風的手上,接過她的手帕,自己擦起臉來。
當終于擦干凈了臉后,楚識風望著蘇映真這一張有些熟悉的臉又看了看。
連她都看不出來的易容,怎么就能讓納福端上的一杯茶水給面前的人徹底變了樣子了
這張臉還有些熟悉,她仿佛在哪兒見過。
楚識風盯著蘇映真的這張臉盯了好一會兒,然后突然想起來了。
這人不就是她剛來京城進右相府的時候,來刺殺她的那個女人嗎
她記得將這人給關起來了,只不過后來這女人得病死了,她就讓人給扔到亂葬崗上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好像是叫綠俏來著。
然而此時的綠俏并沒有發現自己臉上有什么問題,依舊用著蘇映真的聲音語氣和神態跟楚識風說話。
楚識風也笑呵的應答著。
直到拉著她來到銅鏡邊說要給她帶上釵環。
而當綠俏坐到銅鏡面前的時候,剛摸到自己的臉,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忽然猛的站起來。
見楚識風依舊笑盈盈的,她便知道自己暴露了,沒想到自己的這張臉竟然能被一盞茶給潑出了原形,這讓她驚訝不已。
看著楚識風的眼色,納福立刻叫人來,拿住了面前的人。
“納福去查這人的家人,與她相關聯的一切人還有誰在這世上”
“是。”
既然抓到了這人的真面目,她自然是要好好的去威脅一下,而下了這命令之后,納福也明白楚識風是怎樣想的,所以立刻捉人去查。
納福雖然只是一個奴才,但他卻是乾坤宮的總管太監,并且是皇后娘娘身邊親自指認的紅人。
所以他辦起事來倒也方便。
也就一個時辰的時間,他便查的清清楚楚,將卷宗遞到了楚識風的面前,楚識風看了看。
“真是沒想到這人的一家人就在京城住著,竟然還敢做這樣冒險的事情,真是不怕被我抓到,她是對她所易容成真真的那張臉有多自信啊”
說完這話,楚識風忽然看著納福。
“你端上來的那個茶水是怎么回事兒怎么往她臉上一潑,她的易容術就破了“
“這奴才也不知道啊,是膳房那邊端過來的,奴才只是個傳遞東西的。
或許是這茶里有什么東西和她的臉上相互作用,所以她的易容術才失效了。“
可楚識風卻不那么認為。
哪就有那么湊巧的事
這時候他突然審視著納福,納福還是一臉單純的樣子,不知所以。
“皇后娘娘,要不奴才這就去膳房里問一問,到底是誰碰過這茶盞,里面加了什么東西”
“行,你先去吧。”
看著納福走了出去,楚識風微微失神。
她剛說想要知道這蘇映真的真面目,如今這就顯現了出來。
綠俏這人她查過,就是云修景的人,既然抓住了這人,她又有家人的話,拿家人威脅一下,她不信她問不出云修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