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濁三聽到屋子里不對勁,立刻進來。
也順著楚識風的目光看向房梁。
濁三輕功不錯,側身上房梁直接一拍,把人給從房梁上震了下來。
“閣下來我府上做客,有椅子不坐,一定要躺房梁”
她打量著面前的人,衣服破爛,但看樣子氣質出眾,斂著一身蕭殺之氣,身上也有不少傷痕。
聽著外面原本蕭條寂靜的院子又響起細碎的聲音,她暗叫不好。
就在她叫了一聲濁三的同時,從書房的門、窗進來不少黑衣人,不過他們的目標是這個受傷的男人。
但其中有兩個人也向楚識風這邊來了。
書房里打了起來。
濁三護著楚識風和這些黑衣打了起來,那邊那個男人明顯自顧不暇,但是依舊強撐著。
“濁三,這些人一個不能留。”
既然這些人能找到這里,一定的看到了外面之前刺殺她一路的那些刺客被她的人領進來殺了這一府的人。
這些黑衣人還不知道是哪方的人,她不能留
黑衣人跟受傷男子久久周旋不下,其中一個讓后退幾步,似乎打算要走。
“濁三”
聽到公子喊自己,濁三立刻過去攔住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身手不弱的,當他終于解決了這人之后,回頭發現那個受傷的男人也解決完了所有人,兩人視線相對。
受傷男子忽然閃身到楚識風身邊,用帶血的匕首抵住她的脖子,一只手臂將人的整個腰間攔住,貼著自己的胸膛。
“別動否則我殺了你家公子”
濁三不敢動作了。
受傷男子有近一米九的身高,而楚識風只有一米七多一點,此刻被男子禁錮在懷里,匕首指著脖子,不敢動。
男人心中本該是緊張,這是拼命的時候,只是他腦子中忽然就充斥了一個想法。
這少年腰很細,身量很小。
“相爺”
蘇映真跑進來就看到一把匕首威脅在少年的脖子上。
相爺
云修晏想到今天進京的一個楚右相。
“你是什么人快放了我家相爺刺殺當朝右相可是死罪”
男人把匕首又緊了緊,楚識風的脖子立刻涌出血來。
“相爺”
“閣下要干什么”
“離開。”
“這里無人阻攔你,追殺你的人也已經死了,無一逃出。”
那意思就是你還不走威脅我干什么
“相爺,我轉身就走你不會讓你這輕功不錯的手下去追殺我”
男人嗓音好聽,低啞帶著絲絲熱氣打在楚識風的后耳邊
只是那句相爺卻像是略帶調笑一般。
這人認識自己,而且還比自己官職高
否則不會聽見相爺還有閑心在這跟他磨腰
身下攬住自己整個腰身的大手摩擦著自己的腰腹。
腦海中過濾著比自己官職大的或者相當的。
除了那個左相與當朝太師那些一品官就是諸皇子與親王。
而她得到的消息,七皇子,也是順王云修晏奉旨帶兵圍剿北方嶺山一代悍匪,回京路上遭遇五皇子的人截殺,今日人已到京中,但是五皇子的人手沒找到。
這人順王云修晏
云修晏乃后宮九嬪之首,李昭儀所生,但因軍中有功,早早被當今皇上分府為順王,住在京城。
“相爺,為了防止你這輕功不錯的手下在我走后追殺我,還得勞煩相爺跟我走一趟。”
“跟你走一趟你就放了我”
說話的時候,楚識風不畏匕首上的刀子,摸了摸脖子,剮蹭到了手指上血跡。
“也是你唯一的機會,”手中匕首緊了幾分,刀子深入皮肉。
“相爺”
蘇映真眸中擔憂之色明顯。
“真真,我就先跟這位走一趟,等我回來。”
蘇映真沒說話,讓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