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明宸妃未必抽得出手管我的事情,皇上現在疑心她們母子與明家的事情,只怕會對明宸妃大發雷霍。更何況皇上應該能想到,這次六殿下裝病是我出的主意,而我現在卻因為他手下的人沖撞了你,而把他殺了,倒更像是我想與六殿下撇清干系一下。”
“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話里的意思,我要在皇上面前樹立一個想精明卻瞞不過他法眼的楚右相。皇上此刻怕是在猜我身后到底是哪位皇子派到六皇子身邊來陷害他的,而我給六皇子下那個藥,會讓皇上懷疑是我后面其他皇子出的手。”
“可是公子,皇上若是懷疑你對他的兒子出手就算他再不寵愛六皇子也會牽連到你的。”
“皇上是會懷疑我,所以此時就要再加一筆。”
楚識風笑了笑,拉著蘇映真的手坐到一邊。
“我已經讓人去劫下那云瑞的尸體了。”
“什么去劫云瑞的尸體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打算讓人劫走云瑞的尸體扔在三皇子的院子里。”
蘇映真想了想,而后忽然明了。
“栽贓嫁禍”
“對,云瑞是六皇子身邊的人大家都知道,可是他死了,三皇子竟然想要搶奪他的尸體。”
“這樣會讓人懷疑,云瑞死了就算是尸體,或許也對三皇子有威脅,所以就算他死了,也要把尸體搶走。”
“接下來就需要你去做事了,你找人散播消息出去,就說三皇子在六皇子病重之后,整日惶恐不安”
吩咐完蘇映真看著她出去了,楚識風哼著小曲來到書房左側的書架,就在她把手搭在一個花瓶上時。
頭上一聲細微的響動。
“閣下聽夠了”
一把匕首從楚識風的衣袖直接擲出去,房梁上下來一個人。
“順王爺你這愛趴下官房梁的愛好,下官真是消受不起啊”
楚識風看著面前的人心中卻驚嘆,要不是剛剛那細微的響動,她竟然沒發現房梁上多了一個人。
云修晏倒是沒有被抓包的尷尬,而是看著楚識風剛剛碰過的那個花瓶。
那一定是一個密道
楚識風又回到桌案的后邊椅子上坐下。
“順王爺何事”
“你要本王的六哥死”
“瞧王爺這話說得,下官是臣子,怎么能決定皇子的生死”
“只怕你不單單是想要他的命,還有三哥。”
“看來剛剛的話王爺是都聽到了”
楚識風又打量一番面前的人。
皇上雖說沒有傳出身子有恙的消息,可是她知道,皇上的身子已經不大好了,眾皇子都在忙著爭皇位。
這位順王應該也是如此
“楚識風,你想要什么”
“自然是從龍”
“你覺得本王會信”
楚識風撇撇嘴,雙腿搭在桌案上,原本清秀的臉上此刻卻透著一股子痞勁兒。
“下官和他們有仇。”
“六哥沒有離開過京城,而你也是從未離開客州,這是哪門子的仇怨”
云修晏審視著他,同時也在思考這話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