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認為私印錢幣是死罪,當誅,但是明大人一心為國,這些年來微臣在客州也知道明大人把工部管理的很好,而且此時六殿下病重,若是明家出了什么事情,想必也會讓六殿下憂心,或許身子不會好轉。”
“所以依著你的意思朕應該放了明豫”
“可嚴懲但不必殺。”
皇上看著楚識風波瀾不驚的臉,似乎是在為老六考慮,可既然如此,他就不應該在老六病重的時候殺了老六身邊的太監。
“楚右相可知朕的老六病的很嚴重”
“自然知曉。”
“你有什么想說的。”
“六殿下思念皇上,一時之間不想離開也是有的。”
“哦聽你這么說,老六是在跟朕裝病不想去意州”
“六殿下的心思,臣不敢妄自揣測。”
說完這句話后,皇上許久沒有說話。
“老七,既然這事兒朕交給你查了,那么你就負責到底,明家的事情由你決斷,只是有句話楚右相說的對,老六還在病中,切不能傷了老六的心。”
“是,父皇。”
“你們都下去吧。”
從御書房走出來以后,明宸妃依舊跪在外面,楚識風的目光望過去。
恰巧明宸妃的目光也向這邊望過來。
這是個美人,很招人憐惜
可若是楚識風沒有看錯的話她感覺這女人的眸子中,沒有任何的擔憂之色。
直到喜德從后面開了門說傳明宸妃進去,楚識風與云修晏往外走與她恰巧錯過。
明宸妃站起來的時候,整個身子晃了晃。
而就在她經過楚識風身邊的時候,就算被自己宮里的大宮女扶著,也要向楚識風那邊暈倒似的。
楚識風眼疾手快地扯了自己右邊的云修晏,直接把他懟到自己的左面。
明宸妃晃了晃,終于是穩住了身形,沒有撞到云修晏,只是福了福身子。
“順王莫怪。”
“宸妃娘娘,本王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側頭瞪了一眼楚識風,便大步向前邁。
宮門口,來時的馬車就等在外面,楚識風正要走向自己馬車的時候。
“右相大人,我家王爺有請。”
高奇抱著劍,站在他的面前。
“有請,去哪里”
高奇的目光看向順王府的馬車。
“右相大人,萬不要讓我家王爺久等,我家王爺雖然脾氣好,但不代表他會一直縱容你。”
“縱容我你哪只眼睛看見順王縱容我”
楚識風不理解,高奇做了個請的手勢。
“趙歡,你先回去。”
說完這句話,轉身進了順王府的馬車。
剛坐下之后。
“王爺就是王爺,這馬車里都比我那小馬車寬敞多了。”
楚識風又是摸摸紫檀香爐,又是摸摸梨花木車框的。
“我六弟的命不能丟。”
“王爺說什么”
“本王六弟的命,你不能拿去。”
“王爺這就是說笑了,我怎么會去要了六皇子的命”
“楚識風,你是明白人,我也不和你多做廢話,天賢朝自成立以來,百姓們風調雨順,生活無恙,到我父皇這里已經是天賢朝第二任君主,你應該清楚,我云家在這片中原土地上已經扎下根基,不會輕易被撼動。”
聽到這番話,她算是明白了,云修晏這是把她當成前朝余孽了。
想來是那把劍的緣故,青霜劍,那可是前朝,也就是昭和朝的太子殿下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