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蘇映真的話,楚識風忍著疼輕手輕腳的來到云修晏住的房間里。
透著月光她能看到床上有一個人躺著,
她走過去,剛要掀開帷幔。
“楚識風,半夜不睡覺你來本王的屋子干什么”
云修晏忽然睜眼,坐起來掀開帷幔看著她。
這時他才發現面前的人似乎有點兒不對勁。
此時的楚識風仿佛隱忍著極大的疼痛一般。
“你怎么了”
“順王爺,能不能讓我能不能讓我親一下”
“你說什么”
聽到楚識風這樣輕佻的話,他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這種事應該去找你府里的姨娘,找本王來做什么”
見云修晏不同意,楚識風上前一步。
“可是我我有些忍不住了”
楚識風忽然上前要按著云修晏被他躲開。
“你干什么”
“順王難道給我下藥的時候不知道不知道只有讓我親一口才就可以可以緩解我”
三句兩句,云修晏也聽明白了。
“你只是碰碰我的皮膚就可以。”
“可是真真說,必須要親一下”
此時的云修晏見楚識風的疼痛不是假的,甚至額間的汗水變成黃豆般墜落,砸在他的床榻之上。
“因為那藥是你從嘴里渡給我的所以”
楚識風呼出一口氣,找準時機,一把將云修晏按倒在床上。
而云修晏因為在想著楚識風的話,還在愣神,被他這么一撲,整個人倒在床上,被他壓在身下。
唇間忽然一片柔軟。
又是那股子熟悉的香味兒。
可晚上就算楚識風要擦脂粉,也應該洗臉了吧,怎么還有股子那味道
云修晏猛的推開楚識風,身上的重量消失。
“放肆”
楚識風身上的疼痛得以緩解,終于有了些力氣,她坐起來。
“放不放肆的順王爺也被我親到了,還能怎么樣難不成順王爺一怒之下還要殺了我不成當初給我下藥的時候,也要了解一下那藥,你當我想天天親你”
將楚識風推開也只是推到床榻的里側,此時他還在外側坐著。
“楚識風,這個要求本王無法滿足你,反正也疼不死你,以后也不要來找本王。本王可沒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王爺,我從小最怕疼了,若是疼死了,你也活不成的。”
緩了一些力氣后,她立刻站起來下床榻,可是因為就著月光,屋子里又沒有燭火,很暗,她直接踩到了云修晏的大腿上,整個身子直接又將云修晏撲倒在床上。
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下意識抱住了她的腰。
而她的鼻子也磕到男人的胸膛上,很疼。
“楚識風”
“下官知道自己叫這個名字,用不著王爺再提醒一遍。”
因為此刻腦袋栽在云修晏的身上,說出的話也有些模糊不清。
“下去”
楚識風有些糾結。
好巧不巧的,自己腿摔麻了。
“要不王爺你把我推下去吧,下官的腿有點麻”
“本王手要是沒有被你壓麻,早動手了”
兩個人一時之間,就這樣僵持著。
直到楚識風先緩過來一些,立刻翻身從云修晏的身上下來,平安落地之后。
“想來順王府修葺還得幾天,王爺這幾天就在這里吧,也好方便下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