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上了誰的船有些事情本王給你兜著不是也好辦”
楚識風一笑。
“如此那便得麻煩王爺傷一傷了”
說著,拿過一旁剛剛蘇映真用過的刀一下子砍在云修晏的左胳膊上,傷口瞬間出血,且深可見骨。
“王爺”
“公子”
高奇與蘇映真同時喊出聲。
“嘶真疼”
楚識風捂著自己的左手臂。
高奇直接抽劍指著楚識風。
“你要干什么”
“刀劍無眼,可別真的傷了我,那你家王爺也會有事。”
“高奇,放下。”
云修晏皺眉冷眼看著面前的楚識風。
“你的計劃就是傷了本王”
“只有王爺真的受了很嚴重的傷,皇上看到了才會想到這傷若是落在我的身上,會有多疼,所以只能委屈王爺了。”
“你憑什么覺得我們同時受傷,我父皇會更關心你畢竟我才是他的兒子。”
“當然是憑我的母親,榮佳郡主,王爺不是知道嗎我都跟你說了的,難道王爺記性這么差”
“就算我父皇會向著你,那你干嘛不干脆給自己來上一刀這深可見骨的傷口豈不是更方便我父皇心疼你”
“我不行的,王爺,若是我傷了嘶”
“公子”
蘇映真看著云修晏舉起刀的時候,想過去為自家公子擋一下,可也已經來不及了。
那刀刃直接砍在公子的肩膀上。
公子若不是閃躲一下,只怕都砍到公子脖子上的大動脈了
云修晏丟下刀,似乎是順心了一些。
“楚識風,就算你是我榮佳姑姑的孩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對本王動手,本王不會手軟”
“嘶常聽聞順王爺是個仁厚的主,沒想到竟然這般小心眼兒,不就是劃一刀”
劃一刀刀口都見白骨了
云修晏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如今你的身上也有傷了,若是想讓我父皇可憐你,把傷口露出來給我父皇看就行了。”
“我若是自己行的話,何必要砍了你而讓自己受雙倍的疼痛”
楚識風忽然擼開袖子。
高奇目光掃過去的時候,十分詫異。
就連云修晏都怔住了,他倒是忘了,他曾經看到過楚識風手臂上全是一些猙獰的傷疤,很老舊了。
“若是被皇上或者他派來的人看到我這一身的傷疤,我不好解釋,而王爺不同。順王爺這些年來為天賢朝又是剿滅匪徒,又是誅殺叛臣的,身上自然是有不少的傷疤,舊傷添新傷的皇上自然不會懷疑,可我不同,我是一個文官,不應該有這一身像是練武的人才有的傷痕。”
拿過蘇映真手中的藥粉瓶子,楚識風坐在一邊給自己上藥,或許是那藥粉灑在傷口上有些刺激性的疼。
楚識風咬著牙,并且還時不時的揉揉自己的左手臂。
云修晏知道,那是異命造成的結果。
“王爺,此時應該由你的近身侍衛高奇向宮中稟報,你在我府上遭到刺客圍殺,受了很嚴重的傷,這左手只怕是有一段時間不能抬起來了,而且我這個右相大人因為害怕直接暈了過去,醒來之后神智有些不清醒,嘴里一直嚷嚷著要多些人來把手相府。”
楚識風一字一句十分清晰。
云修晏看她一眼,而后從懷里掏出來一個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