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個東西一起承給我父皇,就說是在那些黑衣人身上搜到的。”
“這是什么”
“你想要的刺客令牌。”
“多謝王爺肯配合下官了。”
楚識風笑的滿意,那這一定五皇子的信物了。
本來她若是安排起來,將這刺殺按到五皇子頭上,還要費一番周章,可有了這個令牌,就簡單多了。
“還有記得告訴我父皇這令牌是在被我們生擒了一個刺客的身上搜到的,那刺客看著這令牌被搜走之后,似乎想要搶奪逃跑,后來被我所殺。”
“是。”
高奇領命正要出去。
“等一下。”
楚識風走過去。
“順王爺,這怎么是三皇子的令牌”
云修晏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她。
“聽你說話,本以為你對我皇家之事很了解。”
“為什么這么說”
“你也只是了解我父皇,不了解我的諸位皇兄,若是在這刺客身上搜到了五皇子的令牌,我父皇第一個就會想到是有人栽贓嫁禍給我五哥。”
“那不是正合了我的意”
“可是這栽贓嫁禍的手段太過明顯,所以反之,父皇倒是會覺得有可能這件事情就是我五哥做的,看似是有人栽贓嫁禍,實則賊喊抓賊。那么在父皇那里,我五哥的嫌疑就會更大,倒不如在這刺客的身上搜出我三哥府上的令牌,讓我三哥在父皇那里賊喊抓賊。”
楚識風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你憑什么確定皇上最后不會懷疑到五皇子的頭上”
“因為我五哥沒有那么蠢,他做事向來嚴謹,一個刺客未死時身上搜出來三皇子令牌,我五哥不會做這么蠢的計劃去陷害人。”
楚識風撇嘴。
“所以順王爺是嫌下官蠢了”
“嗯,確實不怎么聰明。”
云修晏擺擺手讓高奇離開。
楚識風也擺擺手讓蘇映真下去,屋子里只剩下兩個人。
“順王爺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楚識風十分滿意。
“本以為順王爺腦子是個直的,沒想到也是有心機、有頭腦的。”
“你這話是在夸本王嗎”
“那是自然,順王爺聽不出來嗎”
“既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不必那么客氣,叫我王爺就好,順字就免了吧。”
楚識風笑。
“還以為王爺會說直呼你的名字就好了,畢竟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沒想到王爺這么小氣,只讓我少叫一個字。”
“貧嘴。”
云修晏拿起一旁的布裹上了自己的腿。
而他拿的,正是剛剛蘇映真從他胸前拆卸下來的楚識風的束胸。
“那個王爺這布都這么臟了,我還是給你換一條吧”
說著,就要去扯下來。
云修晏將腿一側,躲開楚識風。
“別以為剛剛你和那位蘇姨娘什么意思本王看不出來,怎么,這布有什么奇特之處本王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