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王爺說笑了”
楚識風有些傷腦筋。
“一塊破布罷了,王爺若偏偏好這口,那么下官就送給王爺了。”
云修晏往自己的腿上又纏了兩圈兒,確定這布不會松掉,然后才抬起頭來看她。
“沒什么事兒就走吧,本王也要睡了。”
“王爺,只怕今晚睡不得,想必跟高奇回來的應該還會有太醫,到時候王爺可要好好表現自己傷得很重的樣子,當然,下官也會在一旁讓太醫看看受到了何等的驚嚇。”
“本王所說的要就寢了只是借口,難道你看不出本王是在趕你走嗎等太醫來的時候,你再來就好”
“王爺,下官怎么會看不出王爺眼中厭棄下官的樣子只是今日我們還沒有肌膚之親”
說話的同時,整個人撲上去用嘴在他唇間碰了一下,然后立刻翻身跳到桌子邊。
“楚識風”
“王爺可別惱,這也是沒辦法,更何況有今日的情景,可全賴王爺那天非得用嘴將藥渡給下官。”
楚識風當著云修晏的面擦擦嘴巴。
“下官告辭。”
深夜,皇宮中,喜德匆匆走到太直門。
“喜德公公,我家王爺在右相府遇刺”
“不用說了,高侍衛快隨雜家來吧,可別讓皇上等急了。”
“是。”
當高奇說完的事情的時候。
“喜德,讓張太醫親自去右相府,看望老七和楚右相。”
“回皇上的話,今日張太醫并不當值,是否派其他的太醫”
“你叫人拿著朕的令牌出宮去,把張太醫給朕從他家里拽到右相府去只有他去朕才會放心。”
“是是,奴才這就吩咐人去辦。”
喜德匆匆離去,再回來的時候,高奇已經不在,只有皇上坐在書案前眉頭緊皺,而桌子上還放著剛剛高侍衛帶來的三皇子府的令牌。
“朕的這些兒子們沒一個讓朕省心的”
“皇上息怒,順王爺武功高強,想來不會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朕自然知道他武功高強,可是楚識風一個文弱書生,接連幾番的遭遇刺客,只怕被嚇得不輕。”
自從上次御書房皇上對楚識風的態度出奇的好之后,喜德雖然知道中間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但是作為一個奴才,他自然不敢過問。
“奴才瞧著楚右相是個有福氣的,而且又得順王爺相護,應該無大事。”
“但愿吧。”
皇帝憂心重重,所以此刻也并沒有注意喜德話里有意的將順王與楚識風說在一起。
“只是這老三喜德,你說你要去殺一個人,會讓他帶著象征你身份的令牌嗎”
“奴才就算再蠢笨,也不會干這種事情呀,至少也得讓他帶別家的令牌。”
“是啊,老三就算再蠢,也干不出這樣的事情,只怕是有人陷害”
喜德不知道這位皇帝腦子中想到的是哪位皇子陷害。
只要不懷疑不到五殿下身上就好。
“老六沒了,只怕老三認為他最大的對手就是老五了,或者老五也這樣覺得。”
“皇上是說五殿下”
喜德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這些年來,老五面上的事一直做的很好,可是背地里干什么就不知道了。”
“皇上,恕奴才多嘴,奴才覺得五殿下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聽到身邊的奴才給自己的兒子說話,皇上審視的目光看過去。
喜德心中直打顫,但也腦子快速旋轉,硬著頭皮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