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楚識風捂著自己右肩膀上疼痛的傷口。
這箭有些不對勁,似乎是帶著毒的,她現在竟然提不起力氣
云修晏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刻來到她身邊。
“怎么了”
“快殺了他,不要讓他跑了”
那黑衣人拖著帶傷的腿跑的不遠,也就在離他們大概五十米的位置。
云修晏聽到她的話后,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又將黑衣人給抓了回來。
“不求你饒過我,大呃”
還不等他的話說完,楚識風直接抽出隨身攜帶的一把匕首,扎向他的心口。
“怎么不等他把話說完還是怕本王知道你的小秘密”
楚識風沒說話,只是皺著眉頭,捂著自己的右肩膀,感覺自己力氣越來越虛弱。
“快別說風涼話了,這箭有毒”
云修晏看她疼的皺眉的樣子,也沒有管被她殺掉的這黑衣人。
“還能走嗎”
“能走倒是能走,但是得找個大夫瞧瞧到底是什么毒,只怕不好解,對了,我給你下的那藥,你說你身邊有大夫能解,想來那大夫對西疆的毒也是有所了解的,那大夫你帶著了嗎”
“留在京城了。”
楚識風心下一涼。
“怎么,這人剛剛跟你說了,他所下的毒是西疆的毒”
“嗯。”
“城中有不少好大夫,我先帶你去看看。”
說完就在前面帶路,可是他走了兩步,沒有聽見后面的腳步聲。
回頭才發現楚識風面前有一塊兒大石頭,她竟然都沒有邁步,就站在原地。
“不能走了嗎”
“有點渾身有點發麻”
云修晏認命的退回兩步,直接抱起她,只是這次走得快了一些。
他們就在客州的一家客棧歇下了,而這時,楚識風才看到了高奇。
“客州有一個魏太醫,之前是侍奉我皇爺爺的,如今告老還鄉,就在客州,高奇,你立刻拿著本王的令牌去請。”
“是。”
高琦立刻離開。
看床上的楚識風似乎整個身子都在打顫。
“是冷嗎”
可此時楚識風只是睜著眼看他,卻沒有說出話來。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毒,此時真真也不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她只感覺自己全身都發麻,舌頭也麻。
云修晏已經拿了兩床被子來給她蓋上。
楚識風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右肩膀上的傷口還在往出滴血。
“等高奇回來還得有一陣子,我先幫你把里面的箭拔出來,你忍下。”
說完,直接開始動手。
因為那箭直接射穿了楚識風的肩膀,而楚識風又因為追黑人的時候,嫌前面的箭尾礙事時已經掰了下去,只剩后面露出箭頭與箭桿的部分插在肩膀上。
所以,云修晏直接順著那箭身從她的右肩膀后面拔了出來。
只是拔出來的時候,他不免聽到了楚識風兩聲悶哼,緊接著傷口便流血不止。
而流出來的血,都隱隱發黑。
“魏太醫醫術我皇爺爺都叫好的,想必就算是西疆的毒,他也應該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