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楚識風這次而來,就是為了要這副骨頭架子。
“你還真是鍥而不舍,上次將你打個半殘,如今這么快就好了”
三個男人看著年紀都不小,其中一個人站起來,輕蔑的看著楚識風,似乎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也算是你重情重義了上次是我們看你可憐放你一馬,你幾次三番來打攪,這次可不是那么好過關的了”
“看我可憐那還真是要麻煩幾位大哥,這次也要多看我可憐,放我一馬還等什么動手”
楚識風向前邁了一步后,然后就站到一側。
云修晏上前以及他身后的五個黑衣人上前,在這狹窄的空間里和那三個人打了起來。
“王爺,拖住”
說完,她立刻跑到那架子旁。
隨著她的動作,立刻有一個看守這人骨的人要過來。
錚的一聲
是云修晏一把劍擋在楚識風面前。
“只管做你的。”
楚識風回頭看到云修晏的背影,而后快速回神來解開這綁在人骨身上的鐵鏈。
“都已經死了的人,一副骨頭架子竟然還要這鐵鏈纏繞在身”
楚識風心中難受,但此時不是難受的時候。
不管身后有什么響動,她手上的動作都沒有停。
云修晏的身手不錯,有他在身后,她放心。
而此時的云修晏終于領教了這人的身手,上乘,既然是江湖人必然是有名之輩。
他都未必有能打過的信心,所以只能是給楚識風拖時間。
當楚識風終于把纏繞在人骨頭身上的鐵鏈扯了干凈之后,與此同時,整副原本立著的人骨也瞬間七零八落的碎在地上。
楚識風的心一疼,立刻脫下自己的外袍,快速的將人骨撿起來、包著就要往外走。
但是她帶來的五個人已經死了三個,只剩下兩個在纏著一個人,另一個就能空出手來對付她。
“三番兩次的過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那人舉起刀向楚識風砍,她懷里此時抱著東西,根本騰不出手去防備,只能閃躲。
而與此同時,身后的云修晏快速過來,替她擋下這一刀子。
刀劍相遇,兵器碰撞的聲音異常刺耳。
“快走”
“嗯,殺不了他們就走,他們不會離開這里”
說完抱著東西向外跑,剛跑到院落外面的時候,一陣冷風吹過,吹的她整個身子都打顫,懷里抱著的人骨也如同什么寒涼之物一般散著寒氣。
身后是云修晏和一個黑衣人出來了。
“死了幾個”
“三個人一個沒死,與我一道來的四個人留在了那里”
黑衣人低下頭。
“嗯,回去吧。”
“是。”
說完,黑衣人拖著受傷的胳膊離開了。
“他們為什么不能離開那里”
“他們三個人中毒了,而唯一的解藥就是那狹小空間四面的石壁,那石壁之內混了解藥,若是他們離開那里必然會爆體而亡。”
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云修晏還奇怪為什么他們不能離開那里,原來是被下毒,所以才被限制在那里
“他們三個人身手那么高,給他們下毒的人倒是厲害”
夜晚的風吹的很涼,楚識風只穿著單薄的里衣,緊抱著懷里的東西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