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晏一路跟隨,直到跟她再次來到水樹山上那無字碑墓前。
楚識風吸吸鼻子,然后放下懷里抱著的東西,又是一陣風吹過,云修晏似乎能看到楚識風單薄的身子骨。
他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楚識風的身上。
“你這身子骨,嬌嬌小小的倒不像個男人。”
楚識風回頭看了他一眼。
“王爺,謝謝這次你幫我”
“不用謝我。”
在看到楚識風那泛紅的眼尾與一層氤氳在眼底的水霧時。
他把本王那兩個字換成了我。
楚識風披著云修晏的衣服,拿著在從府順的小鏟子開始挖墳。
云修晏找來一根粗壯的木棍陪她一起,半個時辰后,終于見了棺槨。
楚識風用鏟子將棺槨上的釘子弄下來,然后用力推開。
至此,云修晏也看到了棺槨里的樣子。
這是一副雙人棺,里面一側已經放置了一副人骨架,另一側只有一件已經發霉的衣物。
楚識風小心翼翼的拿出帶回來的人骨,然后整整齊齊的拼湊出一副人骨架放在棺的另一側。
“對,玉佩”
她又挖出那時埋在墓碑前的玉佩,放在了兩副人骨中間。
“師兄,我答應過你的,把你們葬在一起,如今我把你帶回來了”
上次云修晏聽到過楚識風叫這墳里的主人為師兄的難道,原本這里的人骨不是他的師兄,剛剛帶回來的才是
瞧著楚識風又擺弄一下兩副人骨,然后才滿意的蓋上棺,從新把釘子打進去,又將棺槨埋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楚識風有些累,就坐在一旁的石頭上休息。
“原本墓里的是誰你師兄的愛人”
“昭和朝的太子。”
云修晏一愣。
“你師兄是男”
“嗯,男的。”
“你把他們兩個合葬在一起”
“不可嗎那是他們兩個人的心愿,只是可惜讓他們分別這么多年,是我這個做師弟的無能,打不過那三個,所以今日才讓師兄與太子團聚”
云修晏怪異的盯著楚識風。
“我聽過一個傳聞,昭和朝太子太傅之子方知意與昭和太子關系匪淺”
史書上不曾有,古往今來的戲文里云修晏也聽過一個叫斷袖的詞
“方知意”
楚識風抬頭看著面前的人。
“他就是我師兄。”
“方公子飽讀詩書,我在小時候曾見過他一面”
“是嗎”
楚識風忽然笑了。
“王爺是在什么時候我師兄死的時候吧”
“嗯。”
他記得當初自己的皇爺爺沒有抓到昭和太子,所以帶人去圍堵方知意,那時候他見到了昭和朝那位人人稱贊,秋水為神玉為骨的方知意。
一身儒雅之氣,滿腹經綸,卻因死不肯開口那位太子所在而死在自己家中
“那時你們闖進方府逼問我師兄太子所在可你們不知道太子早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