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難不成要阻止我做事”
“跟你說過的,云澤霖時常來我府上,多打幾頓是能教育得過來的,你跟賢定王有仇,只找他一個人,稚子無辜。”
楚識風盯著云修晏的臉,停下來靜默的看著云澤霖。
“今天算你命好,還有人給你求情”
眼瞧著云修晏和楚識風有私交的樣子,云澤霖不敢說話,低下頭剛要說謝謝云修晏的話。
“呃”
一把刀子直接插進自己的腹部,緊接著就是面前楚識風的聲音。
“有人給你求情也不行”
楚識風的動作很快,更何況這人上一秒的話頭還在說不動手的話,所以云修晏也并沒有反應過來阻攔。
“楚承折”
眼看著云澤霖倒在自己的面前,云修晏抓著楚識風的肩膀。
“為何你的殺戮心如此之重你不是說了放他一馬嗎”
“我殺戮心重”
“賢定王害了方知意,他無辜”
“無辜攪在皇權之中,哪個人敢說無辜”
“他還是一個孩子”
“孩子呵”
楚識風冷笑,忽然掀開自己雙袖。
“我當初也是一個孩子,可卻因當初京城皇權動蕩,被攪在這漩渦里,背井離鄉遭人欺凌我不無辜”
看到楚識風雙臂的傷,云修晏皺著眉頭。
“所以是怎么弄的”
“師兄死了之后我被人帶到了西疆,烈鐵王看我跑的快,拿我喂狼”
聽到這話,云修晏只感覺腦子中一片空白,他又想到了楚識風小腿肚上缺的那塊肉
“沒有京城動亂,沒有奪權,我會在京城許家做個庶子,雖然生活或許會艱辛一點,但我至少會和一府的人斗,而不是在此時”
楚識風看著云修晏的眼睛。
“和京城的所有人,和皇權算計,和皇子斗”
“你可以選擇不走這條路,安靜的做個”
“安靜王爺,心中的仇恨不除怎么能安靜”
楚識風踢了踢云澤霖的尸體。
“既然王爺來了就把這尸體幫我丟到賢定王府去。”
說完有些生氣的坐在椅子上不動。
云修晏沒有動作,還在想著楚識風說的烈鐵王拿他喂狼的事情。
直到楚識風又催他,他伸手在懷里拿出一個油紙包著的東西。
因為怕涼,一路上他都揣在懷里的肘子倒是還有溫度。
走到楚識風的面前,打開油紙,香氣撲過來。
楚識風吸吸鼻子,不為所動。
“云澤霖曾經和我十四弟關系很好,所以我不想你動他。”
這句話也算解釋他為什么不想讓楚識風殺人。
“十四皇子云修禮你的同胞弟弟,他不是死了嗎”
李昭儀生了兩一女,長公主云玉珍,也是皇上親封的和嘉公主已經聯姻番邦,早已亡故,十四皇子云修禮生下來四歲時便身染重病身亡。
“是不在了,云澤霖是他生前最好的玩伴。”
云修晏搬了一把椅子自己在楚識風身邊坐下撕了一塊肉遞到她的嘴邊。
到嘴邊的肉她自然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