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識風不大的小臉因為一塊肉被塞得鼓鼓的腮幫子,云修晏心中不知怎么,就平靜下來。
“我也不是殺戮心重,這些年云澤霖在京城得罪人,我不想留他。”
“得罪過你的人”
“嗯。”
見楚識風不繼續往下說,他也不問了。
不過云澤霖這些年在京城是得罪不少人,但是平時他得罪最多的怕就是那位寧安小王爺了。
他記得楚識風和寧安小王爺貌似有點交情。
若說楚識風是許家的人,他記得當年許清如娶的原配夫人并不是現在的人,而是周家嫡長女,寧安王之女周安衿。
周安衿巾幗不讓須眉,將門虎女,只是和許清如感情不和,成婚后生下一女,不久后病逝。
而隨著周安衿病逝,那孩子被接回了周家,寧安王也在自己女兒死前向許家討了和離書,最后那孩子姓周,只是不久也病逝葬在周家。
這段往事知道的人很少,因為從周安衿病逝到她生下的女兒逝去也不過三四年的光景,再加上周家因此事與許家關系不睦,京城的人也很少提及。
直到許家又娶了新夫人,寧安王府子嗣凋零,也很少出來走動惹大家注意,所以這件事情差不多都被人淡忘了。
忽而想起這件事情,他又看向楚識風,想到面前這人或許和周家是這樣的關系,但也只是一瞬間腦海中就把這件事情掐滅了。
周安衿當年生下的是一個女孩,不是男孩,所以楚識風不會是周家的孩子。
楚識風盯著地上的云澤霖瞧。
“小王爺啊,他已經享了十幾年的福氣了,死了也不虧。”
云修晏沒搭話,拿起桌上的一塊手帕就要去給楚識風擦擦嘴。
只是遞到半空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這手帕可能是她那愛妾蘇映真的,他又放到桌子上從衣袖里掏出自己的方巾直接親自動手給她擦嘴。
趁著這一動作,他又湊近楚識風的身體。
依舊是那股好聞的香味,和第一次見楚識風的時候味道一樣。
“你怎么沒有汗味”
“汗味”
“嗯,男人身上應該都會有汗味。”
聽到這,楚識風湊過去在云修晏的身上聞聞。
“王爺也沒有啊”
聞完抬起頭說話的時候,鼻尖碰到了男人的下巴,楚識風挪椅子向后蹭了蹭。
“好了好了,這云澤霖就有勞王爺了。”
說完伸伸懶腰。
“我要去找真真了,雖然我還沒有兒子,但總要往那方向努力。”
“”
“你自己去,我還有事,先走了。”
云修晏直接離開。
“明明剛才說好了你幫我扔的”
楚識風看著快步離開的人自己嘟囔。
“大丈夫一言九鼎,我看是反復無常才是”
楚識風看著桌上還剩半只肘子,用油紙又包好。
“這半只帶給真真也夠吃了,濁三,你去送”
剛叫完濁三,濁一從窗外跳進來。
“濁三跑去找你愛妾去了。”
“哦,那我一會再過去吧,不打擾他們兩個”
那天在真真床上的是濁三,她知道濁三喜歡真真,只是沒想到兩個人進展這么快。
想著以后應該讓濁三跟在真真身邊保護她,他們兩個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