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那一場天賢與羌赤的戰役。
天賢朝的士兵節節敗退,敵人如同會預知未來般知曉了天賢的兵役防布圖,才導致了兩位舅舅留在那里。
這樣的事情,她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
外祖父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就算想去查也力不從心,可她還年輕,一切都有她在。
所以給師兄報仇的同時,她還要查清當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誰泄密了害死了自己的兩個舅舅。
可這件事情過去了許久,查起來很費力,而她也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與周家的關系。
自己如今在做什么事她知道,萬一有一天自己掉了腦袋,她不想連累外祖父與小舅舅。
不過那個五皇子還真不讓人省心,他的手能夠伸的那么長,竟然能查到自己與許家的關系。
本以為許會廉娶了月柔公主之后,這許家應該是在五皇子的身后做事了,但是瞧著今天朝堂上的那番話。
只怕五皇子為了讓自己在皇上那里失了寵臣的位置,要托許家下水。
若是真等五皇子將證據呈到皇上面前去的那一天,只怕許清如一定會站出來作證,說自己是他的兒子。
眼下這件事情倒是有些棘手。
“公子,要不要帶人去直接殺了五皇子。”
濁一在一旁建議。
“倒是可以動手,但是難免此時的五皇子已經有所防備,若此時貿然動手的話,只怕會掉進五皇子的陷阱,他不知道還會準備什么等著我,而且這接二連三的皇子離世,皇上只怕會更加懷疑,會大力的查這些事情的真相,我不能得不償失。”
再動一個皇室宗親還好說,可是要再動一個皇子的話,難免皇上不會查到自己頭上。
她自認為自己做事萬無一失,可是想想萬丈寺安排的事情卻也是有疏漏。
所以對云修景的事情,萬不能再出錯,更何況云修晏都說云修景這人心思沉重。
“公子,那怎么辦難道就這么等著嗎”
“等著向來不是我的性格,主動出擊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公子有什么計劃”
“那申屠梟風不是說喜歡我嗎也不知道他看上我哪兒,可以利用這件事情去聯系申屠梟風,告訴他,若是他能代為除掉五皇子的話,我愿意跟他去西疆。”
說完這話的時候,蘇映入的臉上明顯一愣,而后她就瞧著楚識風沾了茶水的手指在桌子上比劃了一下,而后,蘇映真不動聲色的側眼向窗外看了一眼,濁一濁三也同樣會意到了。
“是,公子,我們這就去辦,想來那申屠梟風正在驛站,我們這就去找他。”
“等一下再走,帶著我的親筆信函。”
說完,蘇映真便拿來了筆墨。
濁一和濁三兩個人走了之后,過了有一會兒。
她和蘇映出在房里扯東扯西的,聊了天,然后便吹了燈睡了。
夜里又恢復了寂靜,庭院里也同樣如此,風吹的草木嘩嘩作響,無一絲人影。
一道人影從右相府出來之后,沿著街邊一路來到了五皇子府。
“就這些”
“是”
“回去接著待命吧。”
五皇子的話說完之后,云文拿著一張銀票遞給了來人。
“好好為五殿下辦事,不會虧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