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真,你個賤坯子,別以為這段日子有楚識風給你撐腰,你就可以興風作浪了。你等著楚識風被皇上斥責的那一天,我看你有什么底氣敢跟我如此說話”
王氏夫人上前一步,扯著自己的兒子,指著她的鼻子罵,什么詞難聽罵什么。
反正楚識風都要倒臺了,她自然也不必對一個妾客氣,楚識風倒臺,蘇映真一品誥命夫人的位份自然也沒有了。
到時候自己可是楚降的遺孀,而蘇映真也只是一個罪人的小妾。
那到時候蘇映真豈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而王氏夫人這邊罵的正盡興的時候,只感覺頭上被什么打了一下
“哎呦”
王氏夫人扶著自己的額頭,就發現額頭上腫了很大的一個包,甚至還擦出了血跡,遠遠的就看見蘇映真看向旁邊一側,那側有一個人影閃過,轉身消失不見。
“好你個蘇映真,還是一品誥命夫人,竟然搞這些下三濫見不得面的動作,搞偷襲,而且還打了楚右相的嫡母”
見王氏夫人往前就要跟蘇映真打起來的樣子,張太夫人一甩拐杖。
“好了,我們走。”
今天這楚識風就怕是出不來這皇宮了,他們只能快點離開。
蘇映真沒再攔著,放走了他們,就站在右相府的門口看著他們一行人上了馬車后離開,周圍也有一些圍觀的百姓,他們也紛紛猜測為什么楚家的人要離開
而后人群中便有人似乎知道了來龍去脈,就說楚識風只怕是會要倒大霉,得罪了皇上。
而這楚家的一家人是怕連累自己,所以才提前離開的話。
蘇映真站在門口看了半天,沒有理會,然后關了門進了府里。
她今天的心總是不太安穩。
皇上身旁的影衛武功是不錯的,公子若是在皇宮只怕施展不開身手。
而且就算公子身手厲害,可是也難以一敵十啊。
“好了真真,你也不要太傷心,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我們要相信公子,既然他告訴你這件事情不要露面,你就不要出去好了。”
濁三在一旁安慰她。
“其實真真你何必去碰那楚家人直接放他們走了就是。”
“這件事楚識言必定是聯系了人受人指點,我看不慣他們,若是他們相安無事的待在客州,公子或許也少些麻煩。”
想到之前公子為了自己和楚家人對上,她就有些難過。
楚家人若是不來京城,好好的待在客州,也不會有公子算計萬丈寺的事情,或許事情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局面。
“濁三你告訴我,公子在走之前是不是交代過你什么”
“你和公子的關系最近,她自然是交代你,他能交代給我什么”
濁三雖然這樣說,可是卻低著頭,眼神明顯有些閃躲,蘇映真突然抓著濁三的手。
“濁三,你告訴我,公子都跟你說了什么”
看著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只纖纖玉手,濁三終于沒忍住。
“公子就告訴我,若是她在皇宮三天都沒有消息的話,就讓我帶著你先離開京城。”
蘇映真驚訝。
“那么就是說公子都不能保證自己的性命安全”
“公子做事向來是做足了準備的,所以她交代這樣的話很正常,真真你真的不用太擔心了,這么多事情公子都過來了,而且有多少人想公子死,多少人刺殺她,這么多回公子都挺過來了,這次也一定一樣,更何況宮里只要沒有傳出公子有事的消息,那么就是好消息,而且云修晏也已經進宮去幫忙了。”
而此時的云修晏。
御書房外,他坐在廊下的椅子上,等著自己的父皇。
父皇并不在御書房里,而是去了漣漪殿。
喜忠站在一旁,還問云修晏要不要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