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去了多久了”
“哎呦,這個時間快有一個時辰了。”
“我也去漣漪殿看看,也很久沒有見李昭儀了。”
“那順王爺,奴才帶你去。”
喜忠走在前面,云修晏走在后面,兩個人往后宮走去。
越過長長的甬道,穿過花草樹木,廊亭水榭,終于到了后宮的漣漪殿。
只是此時的漣漪殿外,宮女太監站在外面,想來是父皇在和母親單獨說話,所以將奴才們都趕了出來。
“順王爺”
看到來人,小太監宮女們紛紛請安。
聲音不大不小,這一請安,聲音自然會讓里面的人聽到。
而云修晏剛在院子里站定,屋子里就出來了人,開門的是自己的父皇,臉色上看不出什么的異常,很平淡。
“老七來了,是來看你母親的嗎”
“是,本來是想找父皇的,在御書房外等了一會兒,聽說父皇在母親這里,所以就過來了,也是許久沒見母親了,所以過來看看。”
“也好,那你進去和你母親說說話吧。”
皇上走過來的時候,拍了拍云修晏的肩膀,然后自己坐著攆轎離開了。
漣漪殿里。
云修晏一步一步沉穩的走進去。
隔著珠簾向右望,他能看見自己的生母坐在一側。
掀開珠簾,走了進去,云修晏也沒抬頭,直接跪下給自己的母親請安。
“快起來吧。”
李昭儀起身親自扶了云修晏,起來又讓他在自己隔著一張小桌子的身側坐下。
“我兒今日怎么過來了”
“本來是找父皇有事,聽說父皇在母親這里,所以就過來了,順道看看母親,母親近來可好”
“一直都是老樣子,有什么好不好的,只不過你父皇這段日子倒是常來我這漣漪殿。”
李昭儀的聲音很溫柔,說話慢聲細語的,而且對著云修晏也是一副笑臉。
云修晏還環視著漣漪殿的四周,周圍的陳設都十分的簡樸。
就如同自己母親這個人一樣,李昭儀便是一個樸素的人。
身上的衣著也淡雅青素,頭上也沒有幾件發飾。
這整個宮殿與都給人透露著一種與世無爭的感覺。
他知道自己的父皇與母親關系不好,而且也只有在平常節日里一些重要活動宮妃都需要參加的時候,母親與父皇才會見面,可是母親剛剛卻說,父親這段日子總來見她。
“是我給母親添麻煩了,兒子錯了。”
“怎么會是你母親添麻煩了呢有你這樣的兒子,母親高興還來不及。”
李昭儀笑著,望著側面的兒子。
“你父皇這段時間長過來只是一味的在問我,你是不是有篡位的可能,他懷疑你想謀奪他的皇位了,兒子。”
云修晏抬起頭。
“那母親是怎么說的”
“我能怎么說你手中有兵權,又和大臣相交的近,特別是母親聽說你身邊有一個楚識風,那可是朝廷的重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