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放低的聲線顯得淡漠,炸彈犯發現是被他挾持著的女人在說話。
“閉上嘴。”
他沒好氣地說。
古賀梨梨花頓了下,再次開口問“你確定不放開我嗎”
炸彈犯已經放棄刀具,憑借自以為壓制性的力道用一只手控制住她的雙手,另一只手拉開后座的車門,意圖把她往里面塞。
很好,她已經給過機會了。
古賀梨梨花抬起右腳,用力地將車門踹了回去。
沒想到被自己挾持的小羔羊居然會有力道進行反擊,短暫的沉默空隙,他還沒做出任何反應就脆利落的一腳踢翻了。
她可沒忘記,“空手道”在設定上是她所擅長的項目。
正好拿這倒霉蛋做實驗了。
人沒動靜了。
古賀梨梨花蹲在地上查看對方的狀況時,聽見直通地下停車場的通道那有腳步聲靠近。
她看到的是一張精致帥氣的臉和一頭黑色卷短發,是會讓自己的視覺感到很滿足的臉。
“這你干的嗎”他著實驚訝指著地上的倒霉蛋問她。
古賀梨梨花整理了一下她的長發,“松田先生,他自己磕到墻上去了。”
松田陣平嘴角一抽,“你以為我是白癡嗎”
下顎骨都被踢得變形了,不知道骨頭有沒有碎掉。
不過松田陣平覺得很解氣。
不僅僅是對于萩原研二,眼前這個炸彈犯對于他的意義也不一樣。這個差點害他發小殉職的混蛋,他就是為了在抓捕成功之前狠狠揍人一頓才過來的。
“古賀,你應該挺能打的吧”松田陣平問。
“松田先生能幫我保密嗎”
“能徒手對抗罪犯明明也很帥氣吧”松田陣平不理解,“難道你是覺得這樣很不淑女”
古賀梨梨花搖搖頭,“不,其實是因為asecretakesaoanoan。”
秘密使女人更加有女人味。
她這幾天深受貝爾摩德的思想荼毒,一順口就把人家的口頭禪給盜用了。
然后,她上頭了。
“松田先生,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那就讓這個秘密成為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吧。”
“”
松田陣平神色別扭地捂住半張臉,把臉側開。
之后他從炸彈犯的車上找出一捆麻繩把人捆了起來,然后重新丟回到地面上。
松田陣平抱起雙臂,“我要走了,翹班出來的,被萩發現會念叨我,會被煩死的。”
“把他丟在這,他們應該也快過來了,你可以說是路過的好人把他揍了捆起來的,別說是我就行。”
古賀梨梨花點點頭,“所以我也知道松田先生的一個秘密了”
松田陣平挑挑眉“秘密互換。”
不過既然不想被發現,今天連能擋住他那張辨識度極高的帥臉的墨鏡都沒帶啊。
“這個給你。”
古賀梨梨花摘下鴨舌帽,調整了一下后面的扣子,然后把舉高高的帽子戴到他頭上,“做偽裝用,至少要把頭發擋住吧不然一下子就認出來是松田君了。”
松田陣平楞了一下,遲疑地用手扶住帽檐。
他剛才注意過,她頭上戴著的那頂帽子是純白色的,帽子的中間還印有一個小女孩的半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