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裝作來便利店買東西偶遇的蘇格蘭淺笑了一下,“被你發現了啊。”
喝了咖啡困意倒是沒那么重了,古賀梨梨花往上掀了掀外套的衣領,指著藏在衣領下的一枚小型定位器,“是那個時候順手粘在我身上的吧”
“抱歉。”蘇格蘭說,“我只是想知道你的位置,因為有點不放心。”
“沒關系,倒是你沒事嗎琴酒那邊。”
“嗯。”
蘇格蘭大概向她解釋了一下,“琴酒的調查重點全都放在了當時射進據點的子彈上。”
古賀梨梨花喝完剩下半罐咖啡,聽到蘇格蘭說“除了你家,枡山家也第一時間受到監視了,你現在也不能去皮斯克那里。”
“嗯,跟我想的一樣。”
她無所謂地纏繞著自己的發尾玩,“不過我本來也沒打算去他那里,他跟我只擁有虛假的血緣關系,也不是我可以信任的人。”
古賀梨梨花把兩罐空瓶丟進便利店內放置的垃圾桶里,在心里默默倒數三、二
背后突然傳來了蘇格蘭的聲音。
“我家就在附近,剛才來找你的時候我已經確認過沒有任何監視。”
她轉過身,視線略覺錯愕地與他相接,他繼續對她發出邀請,“要來我這里嗎”
古賀梨梨花“”
計劃通。
早在發現定位器的時候古賀梨梨花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會被蘇格蘭帶回家。
她賭蘇格蘭不會扔下她不管,她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里默默計劃上了接下來的幾天該怎么刷好感了。
是時候走一波蘇格蘭線,這一次一定直接把蘇格蘭的好感拉到滿值
但她還是需要假裝一下,不能讓自己“計劃通”的興奮表現得太明顯。
“你確定要帶我回家嗎”
她的兩只手臂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妙地像是把他圈住,她還不忘用輕軟的聲線惡狠狠地威脅道“如果我真的是臥底,我會對你做很多不好的事哦。我會綁架你,囚禁你,拷著你,在你身○用盡一切方法在你身上套情報的,你不怕嗎”
“”
蘇格蘭的表情多少都有點不自然,他很想離耳廓那里的熱源遠一點。
古賀梨梨花描述得過于詳細逼真,他已經能聯想到畫面了。
而且在那些糟糕的畫面里,主動權還是反過來的。
沉默了一晌穩住情緒,蘇格蘭展露出一個勉強溫和的笑容,“你不會的。”
蘇格蘭住的是一間結構簡單的公寓。
沒有過多的家具擺設,窗簾也是灰暗耐臟的色系。
他給她拿了一雙新的棉拖鞋,關上客廳的窗戶,打開了暖氣。
公寓雖然面積不大,但好在生活用品都能找出多余的份給她,只是在睡衣方面出了點問題。
夏天自然不用說,冬天屋里會開暖氣,而且蘇格蘭本身就習慣了不著上衣睡覺。
所以不僅是他沒有所謂的睡服,家里更不可能有女性的睡服了。
蘇格蘭在自己的衣柜里翻找了有一會兒,不停地在內心進行自我暗示買睡衣的商店都關門了,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最后他猶豫地拿了一件自己的襯衫遞給她,“不介意的話你穿這件睡吧。”
古賀梨梨花抱著他的白襯衫走進房間換。
蘇格蘭身體僵直地坐在沙發上,微妙地有一種自己仿佛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壞事的既視感。
等古賀梨梨花穿上襯衫走出來,這種既視感一下子就達到了巔峰。
他明明已經在一堆襯衫里挑了一件最長的,但因為古賀梨梨花并不屬于嬌小那一類型,這種長度也只能遮蓋到她大腿下面一點點的位置。
她的兩條腿又長又直,還很白。
她現在正邁著好看的兩條腿往客廳的方向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