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又不是沒見過她露腿。
夏天的時候她經常露腿的。
蘇格蘭盡力平穩自己突然躁動起來的心跳,這么想著。
“還好我高,你的衣服給我剛剛好哦。”古賀梨梨花一面順手攏起她的長發扎了個馬尾,一面笑著跟他說。
蘇格蘭覺得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顯得又純又欲。
沒有化妝的臉看上去很純,但被寬大的襯衫罩住的身材又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都是他的襯衫的錯。
但古賀梨梨花笑得很坦然,仿佛沒有他腦海里那些忍不住冒出來的彎彎繞繞的小心思,所以他才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壞事一樣。
蘇格蘭在內心自我譴責了一番。
在她一聲“蘇格蘭”的詢問中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確實挺合適的,已經很晚了,你去睡吧。”
“你也準備睡了嗎”
“我去洗澡。”
公寓只有一間主臥,當然是讓給古賀梨梨花睡的。
現在她已經去睡覺了,終于離開他的視線了。
蘇格蘭在沙發上鋪好被子和枕頭,對自己明天的行程做了簡單的規劃安排后才關燈休息。
正睡得迷迷糊糊間,有人隔著被子戳了戳他。
見他一時沒回應,又小幅度地掀開了他的被子。
被子掀起來的時候他倒是清醒了點,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忘記穿衣服了。
習慣還真是一時改不了。
視野里只有那邊臥室的臺燈發出幽幽的光亮,看得不分明,對方估計也是沒料到他上半身是光著的,伸手指過來觸碰他,頓了一秒后像是觸電般撤回動作。
剛才腰側有一陣癢意,蘇格蘭差點從沙發上坐起來。
他抓住對方撤回到一半的手,在晦暗的視野里柔聲問道“怎么了”
“臥室里的暖氣好像壞了,好冷,你家還有能取暖的東西嗎”她剛被冷醒,聲音很軟,還帶點委屈。
蘇格蘭從沙發上坐起來,套好隨手放在沙發靠背上的上衣,才踱步到墻邊開燈。
古賀梨梨花還站在沙發旁邊,長發睡得亂糟糟,有種很特殊的凌亂美。
“我去修修看。”
蘇格蘭從雜物格里提出一小箱子的修理工具,還找出了一份空調的說明書,在臥室門口扭頭提醒她,“客廳的暖氣沒有壞,你可以先在這里。”
古賀梨梨花沒客氣,毫不猶豫地鉆進了他幾分鐘前還蓋著的被子里。
“”
這算不算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同床共枕”過了
當然,去修理空調前蘇格蘭還不忘在明日計劃的行程上添了一項“帶小梨買睡衣”。
結果第二天早上古賀梨梨花是在沙發上睡醒的。
空調沒修好,蘇格蘭還感冒了。
她有點歉疚地說要煮粥給他喝。
雖然蘇格蘭覺得他會著涼更多的原因大概是昨天晚上他沖的那個溫度幾乎相當于是冷水了的溫水澡。
“嗯米花商場嗎今天就算了,我不出去。”
古賀梨梨花端著一碗粥,一邊通電話,身影出現在臥室門口,“不要激將我了,如果是工藤優作的簽售會我才會可惜一下呢。”
“也不完全是天氣不好的原因。”
看了眼窗外正下的雪,她把碗放在茶幾上,取掉蘇格蘭額頭上的毛巾確認了體溫,又換了個面重新覆上去降溫,“你叫陣平陪你去好了他今天不輪休嗎”
蘇格蘭覺得古賀梨梨花把他當成虛弱傷員的做法未免有點夸張,這種程度的感冒只要吃顆藥睡一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