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賀梨梨花摘下墨鏡收好。
毛利蘭還是不由心生感慨,她都上高中了,都已經過了叫“哥哥姐姐”的年齡,古賀小姐看上去和三年前也沒什么變化啊,一定要說就是更有女人味了。還有安室先生,他長了一張娃娃臉不顯老,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快奔三的年紀。
“我們去新一的父母親家玩呢,古賀小姐呢”
毛利蘭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了一下,笑著問“是跟安室先生一起出門旅行嗎”
工藤夫婦后來確實是定居在美國了,原來是去見家長啊。
古賀梨梨花盯著那邊上高中之后就一直高調協助警方破案還擁有了“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稱號的偵探小子。
也聽到過一部分人說他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當然后者這個稱號的名氣沒有前者大。
古賀梨梨花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把那邊的小帥哥看得臉一紅,于是干巴巴地笑著說了一句“哈,哈哈,古賀小姐,所以你們是一起旅游嗎”
這孩子在毛利蘭的問題上還是這么敏感啊。
古賀梨梨花不逗他了,這才收回視線“不是旅行,我們是打算去看百老匯的演出。”
反正票她帶在身上了,萬一到時候時間來得及呢,她還是可以看上那邊的百老匯演出的
看到他拿出兩張票的波本揉了一下眉心,自我欺騙也沒有用的,明明知道貝爾摩德不會讓去看的,在一些點上她還真是莫名其妙地執著。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古賀梨梨花另外一邊的空位就有人坐下了。
她聽到動靜下意識側頭看了一眼,對方是個穿著黑襯衫的男人,戴著一副能遮住大半張臉的款式的墨鏡,腦袋上還有一頂同色系的帽子,看起來像是哪個裝扮過后的偶像愛豆在低調乘坐飛機出門旅行一樣。
不過就算不是愛豆,其實對方這樣的裝扮也蠻正常的,畢竟現在是大夏天,墨鏡和帽子可是遮陽的好工具,最近她連嘲笑陣平總是戴墨鏡裝酷的次數都變少了。
就是臉上的口罩有點突兀,帶著口罩不悶熱嗎不過他也有可能是感冒了。
下一秒古賀梨梨花的猜想得到了驗證,被她看了一會兒的男人手掌捂在口罩外面輕咳了兩聲。
哦,果然是感冒了。
古賀梨梨花側回了頭。
在她移開目光、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后,諸伏景光緩緩地舒了口氣,然后慢慢地平復自己加速的心跳。
脫離組織后,他還是第一次靠得離她這么近。
他垂眸看向左手的銀制戒指。
帶著幸運物,果然運氣會變好。
那邊的交談還在氣氛良好地繼續著。
“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嘿嘿,確實是有人這么稱呼我啦,我也就是偶爾協助一下警方那邊破案啦。”
工藤新一撓著頭笑笑,但表情是掩飾不住的臭屁和得意。
波本倒是挺欣賞這個臭屁小鬼的,還用一種警界后繼有人的目光打量眼前這個高中生名偵探,贊許地笑道“謙虛了,我經常能在報紙上看到工藤君的報道呢,帝丹高中一年級的高中生名偵探。”
“日本警察的救世主”這個說法波本倒是也聽過,但他沒提,他才不會承認日本警察到了需要救世主的地步。
這像話嗎
交談結束之際,后面突然傳來了兩個男人的小聲爭執,大部分乘客的視線都好奇地集中過去。
說是爭執其實就是戴著灰色帽子抽煙的那位單方面的不講道理。
古賀梨梨花對于這種在禁煙區抽煙還不聽勸阻故意沖人臉上吐煙圈,被女朋友制止后一臉無所謂,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滿臉高傲的男人沒什么好感,還覺得對方一臉死相。
啊,說起來她這次正好又跟工藤小弟弟乘坐同一輛飛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