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賀梨梨花打了個呵欠,“安室,我要睡覺了,昨晚沒睡好,困死了。”
波本很是理解地戳穿她,“你沒睡好是正常的吧昨天大半夜說自己看不成百老匯演出想了想還是覺得很生氣,跟我在電話里抱怨了一個多小時了。”
感覺到旁邊的目光,波本適時地閉上嘴,對于和她煲了一個多小時電話粥的事情不多說一個字了,最后只咬咬牙提醒她“下次再半夜打給我,我就把你號碼拉黑了。”
“嘁,騙人。”
古賀梨梨花不以為然地從包包里拿出眼罩,這一年來的結伴,波本的好感值還是漲了些的,不至于到拉黑她的程度。
“如果有下次,你一定還是會接我電話的。”她戴上眼罩,信誓旦旦地肯定道。
波本狀似無辜地聳了聳肩,然后把臉側到另一邊hiro看不到的那邊。
又過了一會兒,所有的響動都輕下來了,就連前面那個討人厭的抽煙男也戴上眼罩睡覺了。
古賀梨梨花早就熟睡,小毯子從身上滑下來一點點,腦袋往hiro那邊的方向慢慢傾斜過去。
古賀梨梨花靠座椅睡的時候從來都不安分,總是下意識地去找柔軟的地方依靠。
波本順手把她的毯子重新蓋了蓋,不過沒有順手把她腦袋往自己肩膀這邊靠雖然他以前出于紳士風度做過類似的舉動。
感覺到肩膀上突然壓下的重量時,諸伏景光全身緊繃,滑動手機的手指都頓住了。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
波本聽到毛利蘭在輕輕地喊他,他從側邊收回視線,探過去上半身,也很小聲地回應,“有什么事嗎”
毛利蘭隔著暗下來的光線又往古賀梨梨花的方向看了看,聲音壓得更低,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古賀小姐是在靠著那位陌生男人睡覺嗎”
“”也不算是陌生,hiro和她的關系比自己和她要好。
“安室先生,這樣你也覺得沒關系嗎”
毛利蘭憂心忡忡地說,“不能讓古賀小姐靠著陌生人睡覺啦,看對方的樣子可能會有些難纏,不知道會不會”
“嗯,她只是睡覺的時候習慣往右邊靠。”
波本想的是他現在扮演的是安室透,而古賀梨梨花是安室透的朋友,怎么可以讓她靠著一個陌生男人睡覺。
他如果不做點什么,這兩個小鬼可能會覺得很奇怪。
此刻的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受到了影響。
他想靠近。
其實一開始選擇偽裝后坐在她身邊,也只是打算不動聲色地安靜坐著,聽聽她會和別人交談些什么而已。
反正現在她能分享喜怒哀樂的人已經不是他了。
諸伏景光知道這很正常,但又有點不甘。
他還是想靠近。
反正光線這么暗,沒人會注意到這邊。
就像對待自己的戀人一樣,把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環住她,打破他們之間的安全距離。
他就是很想抱她一下。
只是他剛抬起手,還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肩膀上的重量忽然一輕。
之后zero不輕不重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她靠錯人了。”
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