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位戴著眼鏡的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俊逸青年,在看到古賀梨梨花扭到迅速腫起來的腳踝后他就職業病犯跑回自己房間里拿了藥箱過來,所以沒注意到旁邊三位青年投過來的視線,直言了自己的想法“這位小姐,你剛剛制服犯人的身姿很英勇。”
“謝謝。”
“新出醫生”
下一秒,鈴木園子從稀散的人群中竄了出來,帶著嘻嘻的笑意。
“嗯鈴木同學也在這里啊”
鈴木園子隨口嗯嗯敷衍了兩聲,迫不及待地介紹兩人認識。等那邊兩個人已經能順利理清楚對方的身份后,她才轉身回到毛利蘭身邊,笑容逐漸深邃起來。
毛利蘭說“園子,你真是的,我實在不能明白你興奮的點在哪里,你看吧,古賀小姐就算被摸到腳踝也完全沒有臉紅害羞的跡象啊。”
鈴木園子激動地搓手,“其實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上一次古賀小姐沒有和新出醫生碰到面,我就越期待他們能碰到面吧。”
這一邊,手法專業在處理扭傷紅腫的新出智明終于覺察到了身后的視線。
怎么說呢,那種視線很像是在緊盯著他的動作,生怕他因為借口處理傷口趁機揩油騷擾一樣。
他記得他們中兩位是警察吧,他怎么可能會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知法犯法啊
不對,就算不在眼皮子底下他也不會啊
“新出醫生新出醫生”
直到被毛利蘭喚回了飄遠的思緒,新出智明才發現剛才在想事情發楞的時候還真的一時間握住人的腳腕不放了。
“可以了,這兩天不要跑跳。”
新出智明剛旋緊藥水的蓋子,就見其中一位黑發警察帶著友善的微笑著走了過來,“謝謝你了,新出醫生,接下來就是用紗布包扎一下對吧我會處理的,就不麻煩你了呢。”
然后萩原研二抱起人就走。
在旁邊圍觀的鈴木園子“”
萩原警官,就算你長得很帥又很會討女生開心,也不要妨礙我磕“年下c”啊
與此同時,某公寓內。
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一亮,顯示收到了新郵件。
她在群馬縣的○○溫泉旅館。
男人只是頓了一下,就起身走到玄關處,拿上了車鑰匙,準備出門。
波本再一次打開古賀梨梨花的套房門時,已經喝了酒有點暈沉沉的。
大概一個小時之前,腳踝隱隱作痛的古賀梨梨花拒絕了鈴木園子的娛樂邀請,是他陪著她回房的。看她吃了一顆組織的止痛藥蓋被子睡下后,他才離開。
不過留了個心眼,他把她房間里的鑰匙一起帶走了。
只是為了過來看看古賀梨梨花是不是躺得安分,腳踝的情況有沒有好轉。
打開門,波本在安靜過分的環境里聽清了她平穩的呼吸,看來是好好睡著了。
他打開床頭的小燈,又從底下拉高被子觀察了一下對方的腳踝。
腫脹的地方看上去消了很多。
把古賀梨梨花的腳塞回被子,波本又走到床頭那邊。不清楚她是不是在做不好的夢,眉毛微皺。
他體貼地幫忙重新蓋了下被子,又伸手在她的太陽穴兩邊輕輕揉了揉試著松緩她的情緒。
效果還是挺不錯的,古賀梨梨花猙獰著的眉眼漸漸放松下來,還低喃了一句“謝謝,hiro。”
波本“”
她可能只是睡迷糊剛好夢到hiro了而已。
畢竟在他之前是hiro對她照顧得多一點,她的印象比較深刻也很正常。
這沒什么。
波本后知后覺地發現原來剛才自己已經上手了,手指捏住她一側的臉頰,直到白皙的皮膚因為這個動作開始發紅他才松開了一點力道。
不過古賀梨梨花沒醒,波本突然想起組織的止痛藥好像能讓人沉沉地睡一覺。再回想到那句“hiro”,他再次使勁捏了一下才徹底放開手。
古賀梨梨花的右臉留下了淺淺的泛出紅色的痕跡。
波本“”
他剛才居然跟一個睡迷糊在說夢話的人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