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覺得自己大概是被酒精刺激得頭腦發昏了。
十分鐘后,萩原研二也出現在了古賀梨梨花的房門口。他敲了敲門,并沒有人過來開門。
萩原研二雙臂抱胸,又伸出手指揉捏眉心,笑了一下。
剛才輸掉游戲灌下的兩瓶酒看來是真把他弄醉了,古賀梨梨花肯定已經睡著了,怎么可能出來應門。倒是他剛剛敲門的聲音沒有吵醒她就好。
打算回房間睡覺的萩原研二拖著略晃悠的步伐走到了旅館背面的位置。
古賀梨梨花的房間在二樓,窗戶如果是沒有上鎖的狀態,很容易就能進去啊,窗戶沒有上鎖呢。
他果然還是想關心一下她的腳踝。
萩原研二從窗臺跳進房間,第一眼看到的是睡在那邊沙發上的降谷零。
“”呵呵。
萩原研二決定無視那個人,確認過腳踝的傷勢后,直接坐到床邊。
古賀梨梨花正在安穩睡覺,而他正好有一件很想嘗試的事。
萩原研二的目光往桌上掃了掃,發現被自己隨手放下的狐貍耳頭飾還在原處,他興致高高地拿過來,唇角彎成了期待的弧度。
但在小心翼翼地給古賀梨梨花戴上之后,他的笑意逐漸收斂。又盯著看了一會兒,他抬起雙手捂住鼻子。
畫面的沖擊力比想象中要大。
雖然能想象到古賀梨梨花戴上這種頭飾后畫面會很微妙,但沒想到會這么微妙。
以前也參與過主題式的聯誼會,聯誼對象戴過貓耳、兔耳、狐貍耳,萩原研二都不覺得有什么可看的。果然這種曖昧的東西要戴在喜歡的人腦袋上才會讓人覺得熱血沸騰啊。
好性感。
他坐在床邊欣賞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像是個有特殊癖好的變態一樣。
唔,雖然知道一直這樣看著不太好,但視線就是忍不住放過去。
萩原研二托著醉意漸沉的腦袋,差點被臉頰散發出的熱度灼燙了手心。
于是等松田陣平爬窗而入時,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的降谷零和坐在床底腦袋靠在床邊已經睡著的萩原研二。
“”
這兩個爬窗但搶跑在他之前的家伙
因為運氣不好參與進游戲一時脫不了身,還喝了很多酒的松田陣平在看到古賀梨梨花腦袋上的狐貍耳朵時一下子怒火中燒。
這會讓他想起令人暴躁的回憶。
在摘下那對礙眼的狐貍耳朵并且隨手丟掉后,松田陣平想起來自己是來關心古賀梨梨花的腳傷的。
“呼,還好消腫了。”
他重新給蓋好被子,坐到床的另外一邊。
松田陣平喝了很多酒,覺得酒精正在強烈地刺激著他的大腦皮層。他趴在床側,把手伸進被子里握住了古賀梨梨花的手掌。
在意識剝離大腦之際,還不忘向她宣泄不滿,醉意朦朦地說“不是說過請你只看著我一個人嗎不要讓那些臭男人靠近你啊笨蛋梨梨花”
房間里的呼吸聲此起彼伏,以至于當窗戶那邊再一次發生動靜時,進來的人發現他是第四個。
古賀梨梨花在床上睡覺,降谷零平躺在沙發上睡覺,萩原研二坐在地上靠著床側在睡覺,松田陣平握住她的手也趴在床側睡覺。
房間里一股濃重的酒味。
諸伏景光“”
如果不是因為古賀梨梨花沒有接電話,他也不會產生爬窗戶這么糟糕的想法。
在快速觀察完現場的狀況后,諸伏景光松了口氣。
還好她的小梨沒事,雖然他覺得自己的同期同學和幼馴染也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
這么想著諸伏景光拿開了松田陣平伸進被子里的手。
古賀梨梨花感覺自己做了個夢。
夢里她的額頭上有溫熱的觸感,很像她穿游戲前養在家里的那條黏人的幼犬,很溫順很可愛,經常往她身上和臉上蹭。
她就會伸手摸摸它腦袋上的毛毛,心情輕松地笑著說“乖,不準舔我哦,粘糊糊的還要去洗臉很麻煩呢。”
但突然間幼犬的臉又變成了松田陣平的模樣,她不滿地朝它頭上呼了一下,“陣平,你又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