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仿佛在發泄微妙的怒意一樣,波本直接把人丟到了床上。
然后極快地俯身過去,壓住她。都已經做好強制按住小醉鬼的準備了,但古賀梨梨花可能是很困了,沒有什么掙扎的舉動,很快就閉上眼睛入睡了,有安穩的呼吸聲響起。
波本的指腹滑在她的掌心里,明明拿起槍來準頭還挺好,一看就是經過了刻苦的訓練,但掌心那里的皮膚細膩滑嫩,連一處薄繭都摸不到。
波本,你這個反應,難道是在為你的honey吃醋
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在車上的時候說的話沒有一句是他喜歡聽的。
他沒有在吃醋,他只是在生氣而已。
古賀梨梨花現在正在撩撥的對象不是他嗎那么他生氣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想把她晃醒問她以后到底會對誰毫無保留。
想在她唇瓣上留下屬于他的氣息,把hiro的氣息完全地覆蓋掉。
這么想了想之后,波本從古賀梨梨花身上滾下來,躺到一邊,手肘彎曲貼在額頭上。
躺了一會兒,他又從床上坐起來走出去
他忘記給這個小醉鬼準備醒酒藥了。
古賀梨梨花睡到自然醒的時候,收到了朗姆的聯絡。對方把組織里“s”級別的任務交給她暗殺叛徒赤井秀一。
“”
古賀梨梨花捏著手機愣怔了半晌,迷蒙的視線才漸漸清晰起來,她回答“好啊。”
朗姆聽出了她的胸有成竹,十分滿意地不吝詞匯地夸贊她,“相信你一定能完成得很好的,你會給我一個很滿意的答復,梅洛。”
特意做了特殊處理的聲線聽得她的耳朵不太舒服,很像有人拿了一只大喇叭附在她耳邊大吼大叫的那種不適感。
雖然對方是故意用變聲器變聲的,但她還是忍不住感嘆男人擁有動人好聽的聲音真是太重要了。
結束通話,再看了眼手機,原來貝爾摩德約了她在酒吧見面。
走出房間,古賀梨梨花看到了餐桌上留著的蘑菇燴牛排,盤子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是波本蒼勁有力的字跡你的早餐,如果冷了自己加熱一下,我做的蘑菇燴牛排天下第一好吃,吃完以后記得為我正名。
好狂妄好自信。
她加熱好,用刀叉切了一塊醬汁最多的塞進嘴里,鼓起腮一邊發信息給波本為他正名。
發完之后又想起了什么,她在通訊錄里劃出赤井秀一的名字,編輯信息
赤井先生,你什么時候會來日本看看我會在櫻花盛開的季節過來嗎那是日本最美的時節了。
“雖然我有發信息但是沒收到回復。”
古賀梨梨花晃動酒杯里裝著的verouth,只看不喝,接著視線轉向旁邊擁有相同代號的金發女人,“而且就算他來了我也很難下手殺他的,真不明白為什么朗姆會突然把任務交給我。”
“啊,雖然我有提議把任務給你,沒想到這么快朗姆那邊就考慮好了。”
貝爾摩德也微晃酒杯中的rot,微啟唇抿了一口,意味深長的眼神望過來。
古賀梨梨花無語地揉著眉心,“貝爾摩德,你明明了解那個男人很強不是嗎”
貝爾摩德輕笑出聲,迷惑了不少男人的聲音帶著曖昧的語調響在她耳邊,“別擔心啊baby,你只是還沒找到正確的方式而已。”
貝爾摩德繼續蠱惑她“知道一個男人對你最沒有防備和戒心是什么時候嗎”
“愛上你的時候。”
“讓他愛你,用你身體上最美的地方誘惑他,最后把結束他生命的子彈打進他的身體里,你可以的baby。”
古賀梨梨花眉毛一挑,“貝爾摩德,你怎么不去你更擅長吧”
“嘁。”
貝爾摩德將杯中的rot飲下,又添進去一些,“我對那個打了我一槍的男人不感興趣。”
而且
快去引誘傳言和波本各方面都不和的那個叛徒fbi吧,快點把波本氣死。
“你不感興趣,怎么就知道我會感興趣”
“你也不感興趣么沒關系,反正只不過是玩玩而已。”
貝爾摩德嗤笑,“還是說你喜歡波本那樣的還是算了,我說過的吧想把子彈打進他的身上呢。”
古賀梨梨花的臉立刻就沉下來,“我也警告過你吧,貝爾摩德,你別動他。”
相交的視線里仿佛有一道燃起的火花正在肆意高竄,貝爾摩德最終笑了一下,承受了對方冷漠而又倔強的情緒。
“梅洛,你這么護著他干嘛”
貝爾摩德搖了搖頭,“波本那種類型一看就是撕咬人很狠的小狼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撲上來狠狠地咬你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