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睛看過來,“拋棄我,最后嫁給了一個人渣。”
古賀梨梨花“”
“新出醫生抽到了衰神卡,老婆出軌左手邊的第兩位男性。啊,所以是綠川先生。”
波本輕飄飄地“渣呢。”
諸伏景光“”
毛利蘭“”
“離婚后財產分割,古賀小姐和綠川先生金錢平分。”
鈴木園子在分游戲幣,得到了古賀梨梨花的質疑“是我老公出軌,為什么資產要平分”
聽到她這么認真在疑惑的語氣,諸伏景光頭疼地按著太陽穴,“那親愛的,我把我有的全都給你好嗎”
目前接受不了自己背叛的綠川先生無奈地選擇凈身出戶退出游戲,另外幾個人也都因為卷入了大大小小的厄運資產清零。
松田陣平在被古賀梨梨花從孤兒院帶回家撫養后,就不急不緩地拿出了幾張游戲過程中攢下的卡片。
“我有婚姻卡。”
被終身的波本嘴巴一直閉不上,在旁邊涼涼地提醒他“松田先生,別忘了游戲里只剩下一位女性,還是你名義上的母親。”
鈴木園子立刻抽回他手里舉著的那張卡片,“婚姻卡無法對至親生效,松田警官,這可是你的養母啊”
“嘖,又不是親生的。”
松田陣平又換了另一張,“我還有強制卡。”
鈴木園子“這就更加罪惡了。”
“快點結束算了,這個游戲,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糟糕,往控制不住的方向發展。”
“他手上還有一堆卡片呢。”
“他大概是想走上犯罪的道路。”
游戲結束之后古賀梨梨花也沒忘記自己要喝醉倒頭就睡的計劃。
眾人散開后她回到房間,打開柜子上的幾罐啤酒連喝了兩罐。
像是這種程度的酒精含量,就算喝十罐都沒有問題。
另一邊的酒店單人間內。
換好睡衣后的赤井秀一在床頭坐著看了會兒手機,就接到了古賀梨梨花的來電。
“赤赤井先生。”
咋一聽見她的聲音,他就莫名想起了對方在游戲里信誓旦旦地跟他保證“赤井先生,以后我來包養你不就好了嘛”。
心境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玩游戲的時候,他承認當時的心情還是放松的,在糟心的波本還沒有強制插足他的婚姻之前。
“沒睡嗎有什么事”
“你今天開心嗎”
古賀梨梨花問完之后,沉默了好一陣,直到赤井秀一以為她是睡著了,正要掛掉電話,那邊才又有輕輕的聲音傳過來,“和我一起出門呼你開心嗎”
他沒回答,只是仔細地聽了一下那邊的動靜,有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他判斷是古賀梨梨花正在她自己的房間里面喝酒,所以他現在是在跟一只小醉貓通電話。
“可惡你干嘛不說話啊”聲音都染上了急腔。
醉言醉語的。
赤井秀一簡短地清了一下嗓子,沒計較她兇。雖然他曾經被她驚嚇到兩次,但那是在組織的那層面具下。
又奶又醉的小貓亮爪子有什么可怕的,只是會把人撓癢而已。
“開心。”他答。
小奶貓很滿意這個回答,終于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告訴你,赤井先生,其實組織根本沒有取消什么針對你下的追殺令。”
她忽然笑了一聲,“怎么可能會取消殺掉你的任務都在組織里被定義為s級別的困難了,朗姆對你恨得牙癢癢哦,任務現在被我接手了,赤井先生,我裝作對你有企圖的樣子,其實是要找機會殺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