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
雖然能猜到取消追殺是騙他的,也能多少知道她藏著點事,但這么直白地跟他全盤托出真的好嗎
“不過,這都是組織里的人自己想像的發展。”
他難得怔了一下,“什么”
“我啊怎么可能動手殺你。”
古賀梨梨花幽幽地嘆氣“畢竟你是我珍貴的寶物啊。”
這不會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讓他松懈防備和戒心吧
“我問你,古賀,你現在不會是在耍酒瘋吧”
赤井秀一默了片刻,“你記得以前跟我說過差不多的話嗎”
“記得,好像是兩年前你徹底離開組織的時候,你也記得”
說實話。
赤井秀一“很難忘。”
沒有異性對他承諾過保護,因為在其他人眼里,他的能力足夠自我保護的同時還能保護他人。
她是第一個。
應該也會是唯一一個。
當年梅洛也許是得到命令協助貝爾摩德伏擊他,但即使在很方便的情況下她也沒有嘗試動手,唯一做的就是想掩護貝爾摩德撤離而已。
當時發現她其實并沒有被他以為的子彈打中,他沒有被欺騙的憤怒,反倒是安心下來,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古賀梨梨花沒再說話了,她那邊的房間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赤井先生,先掛了。”
“等下。”
回味過來的時候赤井秀一聽到自己已經淡淡地開口了,“那句話什么意思你還沒說。”
“我等你跟外面的人說完,再跟我解釋。”
古賀梨梨花打開房門,外面站著的是臉色也泛紅的松田陣平。
他喝酒了,她也喝酒了。但她知道自己是半醉半醒的,就是不清楚看上去心情不好的松田警官現在醉到什么程度。
“梨梨花,我有話說。”
松田陣平的語氣嚴肅,眉毛也因為在想什么事緊緊地擰在一起。
古賀梨梨花看他從浴衣內側摸出了一枚御守,是她之前送的,現在是被拆開的狀態。
松田陣平的兩只手指伸進御守里,抿出了一枚純黑色的袖珍型竊聽器。
“為什么要在我身上放這個”
這就是令他心情復雜的原因了。
通話還是被那邊單方面結束了。
去找古賀梨梨花的是她的警察好友之一的松田陣平,他聽出聲音了,對方似乎也喝了一些酒。
赤井秀一想起來,也是那個在游戲里打算對自己的養母古賀梨梨花使用一堆游戲卡片的那位警察。
雖然那不過是在玩游戲。
不確定自己要不要去看看。
赤井秀一安靜地在枕頭上靠了一會兒,回憶起剛才和古賀梨梨花的一番對話。
接著他慢慢掀開被子,起身下床。打開門,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