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里每個房間的床上三件套都是清一色的純白,古賀梨梨花被抱進被窩里,大概是因為剛剛他躺了很久,里面還留有一點余熱。
房間里的單人小沙發就擺放在距離床鋪不遠的位置,赤井秀一在身上蓋了件外套,盡量縮短自己的身體長度躺在上面,看著都有點狼狽。
但是,結合她房間里的狀況分析來看,松田陣平被他當成色狼什么的實在是太好笑了
睡了一會兒,頭腦也清醒了很多,提起這個話頭,古賀梨梨花側過臉看向他,“不過赤井先生,你誤會了,陣平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前面已經喝醉了。”他語氣淡漠地反駁。
所以看不見掩飾在溫和目光下的貪婪欲望。其實也能理解,喜歡的女人就躺在身下任你為所欲為,這種誘惑不是那么容易就忍住的。
“他似乎很喜歡你。”
古賀梨梨花半張臉埋進被子里,沒說話。
跟其中一位攻略對象聊和另一位攻略對象的情感發展,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好在聽起來他也只是隨口說了那么一句,之后就沒聲響了。
房間里寂靜的空氣摻雜著平緩的呼吸,赤井秀一好像是已經睡著了。
她的手機在某個瞬間震動起來,是松田陣平打來的電話。
“梨梨花你在哪”
他擔心又焦急地問“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你不見了,是針對你的敵襲對方把你帶去哪了”
“我沒事,只是來前臺問醒酒藥了。”
她的聲音半悶在被子里,“你還在我房間里嗎”
聞言,松田陣平聲音里飽含的情緒放松了些許,“嗯,還在,那我等你回來”
“你等我。”
古賀梨梨花鉆出被窩,仔細看了一眼睡在沙發上的男人,手腳放輕走出房間。
在她離開后,赤井秀一睜開眼睛,從沙發上坐起來,動作幅度很小地松緩了一下全身的肌肉。
聽她和對方通電話時還算熱絡的態度,反倒讓他覺得是把她抱出房間的自己不對了一樣。
他現在的心情就跟花錢買了一只小寵物養在家里,半夜卻發現它跑回原主人家里了一樣糟心。
好在最后小寵物還是回來了,他耳邊聽到了細微的聲響。
“謝謝你關心我,赤井先生。”床的方向傳來她的聲音。
赤井秀一“”
她是怎么發現他裝睡的
“拖鞋的位置變了。”
“呵。”
真是敗給她了。
京都旅行結束之后,松田陣平立刻讓技術組的同事幫忙調查了一下御守里的竊聽器。
“這種竊聽器在市面上還沒有出現過。”
松田陣平靠在公寓的沙發上,“很可能是梨梨花所在的地下組織里的東西。”
萩原研二在煙灰缸里掐滅了一根煙,“既然有在做研究,發明一款獨有的竊聽器也不是什么難事,聽zero說小梨曾經還是他的直屬上司,地位應該挺高的吧,不知道在里面好不好過。”
“誰知道呢。”
松田陣平現在只想著把古賀梨梨花趕快從那個可惡的地方拯救出來。
他認為她一點也不好過,連睡覺都要有所防備,而且地位高不是更容易成為敵對勢力的目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