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只是個小感冒而已,本來只是額頭在發燙,但隨著時間的加深,身上也開始火熱得難受了,連指尖都仿佛撩到了火星子,燙得他焦灼極了,他需要一場對癥下藥的治療。
古賀梨梨花就是他最好的醫生。她剛從外面的夜色里回來不久,肌膚上還覆著一層爽朗的涼意。
貼近她,發熱的身體也一定會舒服起來的。
“梨梨,你好美。”
波本忍不住強調了一下事實,想要取悅他的治療者以及良藥,唇齒也一點不客氣,磨蹭磨蹭著就把睡衣的領口扯大了。
皮膚很白,唇瓣貼住的觸感很軟。
作為治療發熱感冒的藥,療效不佳,后果甚至更嚴重了,理智和冷靜剝離了身體感覺更熱了。
但當做其他用途的治療藥,簡直不要太好用了。
覆在她手背的手下意識收緊了。
他被推搡開,然后看到古賀梨梨花跪坐在身邊,另一只手在他額頭上搭了一下,好像是發熱了,小感冒變得嚴重了。
“吃退燒藥吧不然會燒壞的。”她面帶擔憂地提議,而后看著他難受的表情,問道“需要我喂你吃藥嗎”
波本“”
看來他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她一直用可愛的表情還說可愛的話,而且他還被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
“梨梨,我好不了了怎么辦”
哪哪都難受,哪哪都不舒服。波本很實誠地坦白,他大概要吃很多退燒藥才能起到緩解的效果,因為他很難控制在身體上跳躍的火焰。
好想抱抱她。
古賀梨梨花在他眼里一直都是很治愈的,他現在需要治愈。
波本無師自通的能力還挺厲害的,古賀梨梨花曾質疑過他的吻技是不是和初戀鍛煉出來的,但他的初吻明明是她的,所以在其他方面,這個能力大概率也能延續下去,只要對象是她。
然而想象都是過于美好的,和現實不太一樣,他只是匆忙地在她的視線里留下了來過的痕跡。
古賀梨梨花輕輕地呼出口氣,在跳動過快的心臟逐漸平緩下來后,好笑地沖他一挑眉毛“就這嗎”
波本“”
關于時間上的知識又不冷門,她也應該清楚的,但她卻這樣說。
波本知道古賀梨梨花是故意氣他的,她好像很喜歡看他被氣到的樣子。
雖然知道她是抱著開玩笑并沒有惡意的心情,但有個事實還是難以擺脫。
丟人。
沖完澡的古賀梨梨花抱著撤下的留有血跡和水漬的床單丟進洗衣機,有點痛但是能忍受的程度,因為他們有一段相當黏膩又溫柔的前奏。
在房間里換好新床單的波本覺得不爽,身體和心理都還沒有滿足。
他氣勢洶洶地拉開房門。
剛按下洗衣機的啟動鍵,腰就被抱住了,轉過頭,一個撬開唇齒長驅直入的吻就迎面落下來。
“干嘛”
她轉過身子,后背靠在洗衣機上,舒了口氣,他的手掌就墊在她身后防止她被洗衣機的外殼硌到。
波本不甘示弱地在她唇上吸吮了好幾下,含糊地說“我感覺現在好多了,再吃一顆退燒藥應該會好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