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不能亂吃哦。”
波本笑笑,“沒關系,我身體素質很好。”
古賀梨梨花“”
確實呢,聽上去感冒好像都好了,精神頭也足了。
她不愿意配合,提起了剛才迷糊中商量過的也想擁有主動權的話題。
波本很輕松地把人打橫抱起來,聲音啞掉了,“好,那梨梨你睡我吧。”
“”
波本發現了,一次的得寸進尺被允許后,一定還會有第二次。
所以他從紙袋里拿出了兩人都眼熟的那件睡裙。
“貝爾摩德有一點說對了。”
他的吐息故意流連在她敏感的耳朵,“我很壞,在這種時候,我對你抱有的都是一些壞心思,寶貝你穿這個”
夜晚很幽靜,拉上的窗簾阻隔了外面的夜景。從房間的窗戶里看出去就是庭院,風景很美,庭院的土壤里栽培了很多花草,大部分還是他負責種植的,他們有時候也會在庭院里坐著喝茶,不過因為任務繁忙,這樣悠閑的時間并不多。
在波本眼里,此刻眼前的風景要美無數倍。
睡衣被唾液濡濕的每一塊輕紗的部分,眼尾因為拼命隱忍而泛起的一抹紅,古賀梨梨花忽然蜷縮起來的腳趾
簡直像極了世界名畫。
是屬于他的偉大杰作。
夜間突然降了雨,古賀梨梨花耳尖地聽見了稀里嘩啦的水聲,雨點一下下打在窗沿上。
雨好像下得很大,也好,到了明天,外面的空氣應該會潮濕一些了,房間里太悶熱了,是那種不著衣物還是很悶熱的悶熱,她好想出去納涼。
秋冬的夜晚相對夏季而言漫長得過分,古賀梨梨花聽著雨聲混雜著屋里的水聲,不知道雨還要下多久。
那些花花草草沐浴了這么多雨水會不會出問題啊
古賀梨梨花決定明天一定要拉上波本去庭院觀察一遍。
第二天波本還早起給她做了步驟復雜的日式早餐。
她捂著發脹的小腹,踩著拖鞋腳步虛軟地走過去看著半桌冒著熱氣的食物,“透,你起這么早睡過了”
波本在料理臺前側過身,“我只需要兩三個小時的睡眠就可以了。”
古賀梨梨花確認了一遍時間,盡力回想“可你只睡了一個小時吧看起來精神怎么這么好”
和她不一樣,她又困又累,明明是他動的多。精力這么充沛難怪是打好幾份兼職的男人。
她接過他遞來的甜牛奶,她喝了兩口,皺起眉頭,“這個牌子的牛奶太甜了。”
波本聞言揚唇,“有你的甜嗎”他也嘗了一口,評價道“嗯,你比牛奶更甜。”
她走過去抱住他的腰,無力地靠在他肩頭,“昨天沒跟你說,我覺得貝爾摩德確實說對了,你很壞。”
古賀梨梨花并攏腿,心有余悸地胡亂揉搓他的金發,波本乖順地沒有反抗。
警校第一在任何方面不不會輸給別人。
既然要做一件事,波本不管在什么方面都把要做到極致的原則貫徹到底。
他微彎腰回抱住古賀梨梨花,輕貼耳畔,“是啊,我是壞,可是梨梨,你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