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年少的妹妹小時候好奇摸了一把他鍛煉有素的腹肌,她是第二個碰到他敏感的腹部肌肉的。
“赤井先生,比起其他感覺,你更能忍受疼痛嗎”
剛才取子彈的整個過程時候都沒發出任何聲音,還是他的腹肌對于別人的觸碰很敏感
古賀梨梨花沒等赤井秀一說話,像是要驗證問題的答案一樣,隔著薄薄一層襯衣布料,大膽地覆上去感受結實有力的觸感。
他微微挺直了后腰,捉住她作祟的手腕,“別亂碰。”
驗證完的古賀梨梨花含著淺笑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赤井秀一見識到了什么是一秒變臉。
“貝爾摩德,你什么意思今天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哈組織里已經交付的任務其他人不能插手,你沒忘記規定吧”
“離他遠點,希望今天的情況不會有下一次了,他是我的人。”
古賀梨梨花結束通話,憤怒地把手機丟到鋪著的羊毛地毯上泄憤。今天貝爾摩德如果打死赤井秀一,他的攻略對象之一,她就出不了游戲了。
“真的沒事了”
她抬起他的胳膊,隔著衣服輕輕地在傷口邊緣摩挲,有些心有余悸,她仔仔細細地用眼神將他從頭到尾觀察了一遍,“有什么不舒服可以說。”
你是我珍貴的寶物啊。
莫名地,赤井秀一想起了她的話。
她所有的關心仿佛都是出自真心,不管是現在還是在當年那條圍剿貝爾摩德假扮的“銀發殺人惡魔”的巷子里。
“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還是我能幫你點什么”
這話他在美國的時候問過,古賀梨梨花當時沒有回答他。然而反觀她的表現,他是真的暫時想不出其他可能性了。
不過應該還是得不到答案,要回答她當年就應該回答了。
卻見古賀梨梨花做出思考的模樣,抿抿嘴問“赤井先生,如果我說喜歡你,你要怎么辦呢”
與此同時。
回到自己家的波本打開公寓的門,正要開燈,有冰涼的東西抵上了他的太陽穴。
“波本,下次再威脅我幫你做這種無聊的事,就算殺不了你,我也要給你一點教訓。”
夜色里是女人不滿又在克制的質問。
波本露出了一個淡定的微笑,面不改色地按下客廳的開關,貝爾摩德不耐的臉清晰地映照在燈光里。
“你不是很關心梅洛的任務進度嗎我只是在給你機會,貝爾摩德,你應該謝謝我吧”
貝爾摩德嗤笑一聲,“口是心非的男人,之前打電話的時候不是這么說的吧明明是不想看他們待在一起讓我去破壞約會不是嗎”
“我是讓你搞破壞,雖然沒說用什么方式,不過我可沒讓你打人。”
“我幫你打傷情敵,你才應該謝謝我吧,波本。”
波本不緊不慢地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上去,腦袋上的槍口緊緊地抵著他,不離分毫。
他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茶,問道“你很煩躁嗎”
貝爾摩德哼笑一聲,隨手卷了卷發尾,“被警告了,說那個fbi是她的人,讓我離他遠點。”
波本的臉如她所愿瞬間陰沉,“我很討厭那位所謂的fbi精英,麻煩你以后不要再引導她去引誘他,否則這一定不會是你最后一次幫我做這種無聊的事。”
他側過頭,直面槍口,眼底有晦暗不明的情緒正在翻涌。在貝爾摩德看來,波本生氣起來有一種和琴酒不相上下的冷厲,“梅洛是我的,不會是他的。”
“好帥,好帥的服務生。”
“和安室先生不相上下呢。”
“快幫我看看妝花了沒有他馬上要過來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