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沒見過古賀梨梨花委屈兮兮的模樣,分神看了好幾遍,在她看過來的時候,他干咳了幾聲,“去我的公寓嗎萩去見千速姐了,要明天才會回來。”
“”
這樣的說法就像是他們要背著萩原研二干什么壞事一樣。
兩人合租的公寓古賀梨梨花來過一次,還是研二帶她來的。
不似想象中的那種單身公寓的凌亂,即使面積挺大也能好好地維持住干凈整潔。
松田陣平幫她抹了消腫膏,把她的臉籠在掌心,沒頭沒尾地評價了一句“你演技還真不錯。”
古賀梨梨花湊近笑了笑,“承蒙夸獎,不過我以后都不想演哭戲了,沒有真正悲痛的情緒,勉強哭出來會很累的。”
“那種人渣確實讓人哭不出來。”
想到媒體公開枡山憲三的那些背后勾當,簡直令人瞠目結舌,“不哭最好。”
如果每次都要看她哭成這樣,他會很心疼的。
消腫藥膏療效不怎么行,直到飯點的時候才勉強消下去了一點。松田陣平問她想吃什么,古賀梨梨花說甜點。
她都準備拿出手機了,卻看見他走進廚房。
“誒”
“我來做。”
“你真的會嗎”
“有手就行。”
要抓住那個小吃貨的心,干脆先試著抓住她的胃。
松田陣平是這么想的,但是最后還是想撕菜譜。
好麻煩,蛋清蛋黃要分離,放個糖還要稱一下克數,有點不想弄了。
打發奶油的時候發了會兒愣,就被古賀梨梨花卷去了一手指的白色,她放進嘴里,跟他說“好甜,我很期待你的蛋糕哦。”
“”做繼續做
但是她沒吮干凈的手指一直在吸引著他的注意力。
“陣平,這里的步驟是這樣的,把雞蛋”
松田陣平忍無可忍地張口咬住那只礙眼的手指,探出舌尖卷掉殘留的甜味和部分奶油,不太清晰的聲音從嘴里傳出來,“還沒弄干凈,我幫你。”
直到手指上品嘗不出一絲甜味,吮吸到這一步暫時也不想繼續打發奶油了。
“蛋糕等下再做。”
松田陣平屏著呼吸問道“現在我能做點男朋友可以做的事嗎”
奶油盆因為外力倒在流理臺邊緣,純白色的奶油撒了一地。每當不小心踩到有滑倒傾向時,腰間環住的手就會收得更緊,完全將她的身姿穩住。
松田陣平的另一只手臂撐在桌沿,有力的肌肉線條完全輕松地支撐住了他們兩個人加在一起的重量。
身影倒映在旁邊櫥柜的玻璃上,眼睛已經消腫了很多,只是被眼淚浸濕過的眼尾還紅著,她還穿著一身絕美的黑色喪服。
他才想起來她家不久前有親人去世了,雖然是毫無血緣的那種關系,然而還是覺得有哪里怪怪的。
他在對她做什么
但她實在比自己剛剛打發好的奶油還要甜。
松田陣平從玻璃柜門上收回視線,用靈活的舌尖頂開了唇齒,急迫地侵占唇齒后的空間。
交錯的呼吸間,他沒注意到,本以為沒有人在的房間從里面打開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