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信息fro古賀赤井先生,我真的沒事了,傷口也已經處理過了。
沒急著離開古賀梨梨花家的別墅,但也沒急著上門拜訪,此時清冷的月光籠罩下來,赤井秀一正靠著車門和古賀梨梨花簡訊往來。
卡邁爾老實安靜地閉上嘴等待在一邊,總覺得沉迷于編輯信息的赤井先生不會那么快就結束這場交流的。
to古賀你在家嗎我來看看你。
發完這條信息的赤井秀一都站直身子準備進門了,結果很快就又有新信息fro古賀不用麻煩了,昨天晚上剛下過雨,路面很滑,開車過來很危險,赤井先生就別過來了,我沒有因為這種小事生氣,你放心。
踩在干燥無比的路面上的赤井秀一“”
雖然想要表達的意思好像是“我原諒你了”,但不想見他找的理由找得似乎很是敷衍。
倚靠在另一側車門的卡邁爾看著對面男人的臉色幾經變化,雖然都不是幅度特別大起大落的情緒,然而他作為搭檔了好幾年的同伴還是一眼就明白了各種微表情變化的含義。
這次赤井秀一沒有繼續回復信息,而是直接彪了一個電話過去,結果依然被拒接。
卡邁爾“”
果然,果然從上車開始一直被拒絕到現在的赤井先生好悲慘。
救命他有生之年居然有幸看到在女性那里魅力值拉滿的赤井秀一先生被一個女人接二連三地拒絕了
而與此同時,別墅里和外面夜深露重的冰涼氣氛完全不同。
拒絕見面的古賀梨梨花倒不是真的生氣了,她只是暫時選擇了安撫好另外一位攻略對象的情緒而已。
hiro對于赤井秀一的事后聯絡有點不太高興,在她擺出一副對這種小傷完全不在意的模樣時就更不高興了。
而在她再一次拒絕接聽赤井秀一的電話后,對方似乎也放棄了向她解釋的決定,不再繼續打電話或者發消息過來了。
雖然但是,嘖這個男人的耐力居然只有這么一點嗎一個晚上的時間都還沒過就放棄了
震驚
感慨過后,古賀梨梨花維持著不動聲色的表情,把手機隨手放在了旁邊的柜子上。
此時此刻,她的后背正被抵靠在身后的門板上,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個強而有力的懷抱里。耳畔有帶點粗重、節奏稍稍亂掉的、屬于男性的呼吸聲,沒有傷口的另一側肩膀上伏著的是諸伏景光的腦袋,她微微垂頭,聞到了熟悉的洗發劑的檸檬香味。
像是在對她撒嬌,他幾乎不這樣的。古賀梨梨花覺得有點新奇,用一種擼hero腦袋的手法,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揉搓了一通。
對于她被赤井秀一打了一槍這件事,諸伏景光的心里似乎比她還要過不去。
都氣得直接替她掛斷赤井秀一的電話了。
“抱歉hiro,以后我都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這句話古賀梨梨花已經說累了,但是沒辦法啊,就算她誠心實意地做出了承諾,hiro也只是維持著稍稍彎曲了上半身,額頭抵著她的肩膀的姿勢,完全都不給她回應。
古賀梨梨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像是被無理取鬧的孩子纏得沒辦法了一樣,又湊近了一些,輕輕地吻在他的發頂上,他的姿勢明顯就僵硬了幾分。
她聲音低啞而又溫和地再次強調“我保證好嗎”
也不清楚是不是她的語氣還是親吻的這個舉動觸動到了諸伏景光的某個點,他繃直身體在古賀梨梨花的頸窩里蹭了蹭,緊接著完全沒客氣地將整張臉都埋在她身上,才終于發出聲音“是你說的。”
“嗯,畢竟如果你因為我的事而不高興,我也會很不舒服的。”
古賀梨梨花拍了拍諸伏景光的發頂,在對方抬起頭的時候,又用指尖輕柔地摩挲著他的下頜,“比起臭著一張臉的hiro,我更喜歡對我微笑的hiro。”
古賀梨梨花的這個動作成功地讓諸伏景光的思緒有點飄遠了,他突然想到三年前脫離組織之前的那段時間內,她就住在他的公寓里。
有一天他執意陪著她一起出任務,回到公寓里的時候、在燈火通明的樓道口,她的嘴唇柔軟得像果凍,一寸寸地在他的下頜處磨蹭。
“小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