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上涌的成年男女之間大概很容易就會因為任何一個帶有曖昧意味的微小動作聯想過多。
在面對古賀梨梨花的時候,諸伏景光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思想正直的人,對她充滿了過分的想法。畢竟在更早的時候,他就產生了想把羞燥的夢境變成現實的想法。
zero是不是也和他抱著相同的想法其實他的幼馴染意外地占有欲很強。
他有在小梨面前表現出來嗎用什么方式表現的
這樣思考下去還真是讓人覺得不太愉快呢。
“嗯”
呼吸中充斥了不穩定的氣息,這個霸道的親吻似乎在確認點什么,又像是在發泄著什么強硬不甘的情緒一樣。
在冗長的親吻中,他們之間自然而然地就從擁抱演變成了親密緊貼著的姿勢。
諸伏景光的粗喘著的氣息從被他的薄唇親吻的發絲間一直傳遞蔓延,又再次回到她的唇齒間。古賀梨梨花依然是整個人抵靠在身后的房門前,但一雙腿卻被他抱著,曖昧至極地環住他輕而有力的腰際。
所以在這份差點令人窒息的過于灼燙的炙熱里,hiro就像是在飄忽起伏的海水中、在海水的浪潮朝她大力卷過來的時候,她唯一能緊緊抓住的那根浮木。
古賀梨梨花環抱住他的肩膀,這時不斷地侵入她貝齒后的氣息卻又緩緩地轉移到了她的耳畔,“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喘息著、帶著氣音的聲音卻又溫柔到了極致,古賀梨梨花忍不住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脖頸。
這個人是故意的嗎非要在這個時候貼著她的耳朵低語。
生氣所指的應該不是赤井秀一的問題,在這個問題上他的態度可強勢了,根本不會考慮自己是不是在生他的氣。
古賀梨梨花分了點神,會在這個時候問她
她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試探著問道“嗯是指你瞞著我,灰原哀也就是雪莉的事”
聽到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古賀梨梨花也哦了一下,沒表現出很在意的模樣,反而是對逗弄他這一點更加感興趣。
然后她也壞心眼地模仿了他剛才使壞的樣子,濕潤的舌尖給耳廓覆上了更深一層的熱意,鼻間溢出的輕淺呼吸迅速染紅了他的耳根,“是啊,我生氣了,所以你現在是想跟我表示以后都會和我坦誠相待嗎”
“”
諸伏景光只覺得耳后突然升起了一陣令他起雞皮疙瘩的酥麻感,于是緊張得就連聲音也不自覺地跟著抖了一下,“抱歉,不要生氣,我不是要故意隱瞞你。”
站在他自己的思考上,也一點都不想和愛的人之間產生隔閡,然而從現在的狀態上來看,他們的立場并不相同。小梨從來沒有表現出想要脫離組織的任何舉動,他也沒有輕易跟她討論這個問題。
但她不會傷害他,諸伏景光很確定這一點。
“在不會因為我連累到別人的情況下,我在你面前可以是完全透明的。”他誠摯地強調,泛紅的耳朵稍稍地偏了一個角度。
“那么hiro,我有一些事很想問你。”
雖然他們現在的姿勢似乎不太適合正經地進行談話,但諸伏景光依然和她維持著親密的動作,完全沒有要松開的打算。
古賀梨梨花也覺得自己有一顆強而且大的心臟,能在這種明顯感受到了強硬的男性身體上、某個特征變化的狀態下,屏住呼吸地跟他對話。
但有一些話,她之前就想問他了。
“你想問什么”諸伏景光回答。
“灰原哀是雪莉,但是她的外表現在回到了小時候的樣子,是因為藥物作用嗎”
“是。”
“那你為什么會幫她”
諸伏景光回答得相當全面“一方面是因為和叛逃出組織的科學家合作對公安而言沒有任何壞處,另一方面是因為我還雪莉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