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賀梨梨花坐在他的副駕駛上,沒有傷到一分一毫,精致美麗的臉龐在他面前驕傲地微微揚起。
“掉河的是庫拉索,信息在她掉河之前也沒有發送給朗姆。”
她不帶什么情緒地補充。
降谷零立刻領會到了意思,暫時拋開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法,給風見裕也打電話。
“降谷先生”
風見裕也也是強壓著慌亂,向他匯報“因為動靜太大了,警視廳搜查一課已經接到了市民的報警電話,他們已經去現場處理了,我們也在去的路上。”
降谷零嗯了一聲,“讓搜查一課轉交這個案件的受理權給公安,如果他們先找到人,你們就把人直接帶走不用管他們,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
又思路清晰又果斷地叮囑了一些事,降谷零掛斷電話。
“原來你平時工作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啊。”
直接向下屬發號施令,聽起來還是有職位的那種呢。
“你”降谷零語塞了,也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你的車子現在擋在路中間呢,回家吧,零。”
古賀梨梨花提醒他,“反正你現在也做不了什么了,只能先回家等消息。”
她這么平靜地用他的本名來稱呼他,是表示她沒有在生氣嗎
這一下,降谷零又覺得她沒有生氣的驚喜和沒能在她發現之前坦白他的欺騙的內疚的兩種心情,在心里矛盾地交替著。
一路上他都沒說話,也沒有用余光去觀察古賀梨梨花的表情,因為對方也安靜得很。
他打開門,跟著在玄關一起換好拖鞋,古賀梨梨花去客廳里打開了電視機,調到了播放沖野洋子美食特別節目的臺。
降谷零靠在墻邊,沒有第一時間坐到她身邊,盯著她在燈光中柔和的側臉看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抱歉梨梨。”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們立場對立,你沒有道理提前向我說明你的真實身份。”
古賀梨梨花瞥了墻邊站著的人一眼,又將視線收回,“如果你一開始就跟我坦白,才更不對勁吧。”
降谷零呼了口氣,“我是指那天你來接我的事。”
就在剛才回來的路上,古賀梨梨花的事情塞滿了他的大腦,“你問我有沒有話要跟你說,是因為你當時就知道朗姆打算派出庫拉索潛入警察廳調查,不是應該是在這件事之前,你就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對嗎”
她給了他坦白的機會,還對他做出了保證說不會傷害他,可惜他沒有領會到她的意思。
“嗯,真可惜我們之間沒有默契啊。”
古賀梨梨花故作嫌棄地看他一眼,在接觸到他憂心忡忡的視線后,想了想,還是將自己跟他開玩笑的表情收回,自然平常地說“降谷,你是一個業務水平很高的臥底,站在你的立場上,你什么都沒有做錯,不用跟我道歉。而且我們之間說好的坦誠相待,我也沒有做到,我也隱瞞了你很多事情。”
“你對我有戒心是正常的,萬一我知道了你的身份去琴酒那里檢舉你呢如果連這點考慮都沒有的話,你就真的是個笨”
“你不會的。”
降谷零突然打斷她,人也從那邊走過來了,“雖然我知道你不會,但我欺騙你的行為就是存在了,我不是怕你去檢舉我,我更擔心你知道以后就不想理我了。”
“我確實不想理你。”
古賀梨梨花輕哼了一聲,“如果滿足我各種奇怪要求,沒有任何抱怨的波本,只是想從我身上獲取情報的話。”
降谷零“”
來了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